怪气道。
“那今日,可以吃带把肘子了?”宇文邕边问边笑。
高宝德微抬眼,还真认真地想了一想。
“今日午膳就先不食了。”
昨日刚吃过,今天就不用了。
美酒珍馐,不在于多。
若真说到珍馐佳肴,还有擅厨的祖珽呢。
如果高宝德和宇文邕二人,真的是无珍馐不欢之人,那祖珽为何还会再府库里面蹲着数钱数粮,而不是在庖厨之中为他二人献上佳肴?
高宝德猜测,祖珽数数,可能已经数到自闭了。
她思绪经常发散,此时和宇文邕往后院走时,心中想着的,竟是祖珽会如何数那些杂乱的钱粮?
自宇文邕接管同州府库之时,高宝德便随宇文邕曾去看过那些屋舍。
许许多多,连绵不绝的房舍之中,尽数都是钱粮珠玉。
说起来,钱粮还算好数,毕竟装的整齐。
可是当时看着众多的珠玉珍宝,高宝德现在很是同情祖珽。
毕竟珠玉珍宝,既乱且杂。
珠玉实物,要想和文书上记载的名称数额相对,难度可是不小。
这样看起来,高宝德就越发明朗,宇文邕用祖珽,才是真的把他往死里用啊。
换成自己,宇文邕只是让自己看几天文书,高宝德倏然感觉宇文邕对自己的宽怜了。
“阿邕,我们去看看祖孝徵?”
既然想到了祖珽的悲催,高宝德就有些同情他,还有些莫名的庆幸。
于是乎,高宝德就拉着宇文邕往府库那边而去。
去看看祖珽吧。
安慰他一番。
祖珽从邺都,辞退了官职,而随宇文邕来到长安。
然后就是宇文护把宇文邕打发到同州来了,本该是个悲剧,可这几日,高宝德见祖珽,他仍是一副不拘的模样,甚至他的眸中,更添狂喜。
这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高宝德猜不懂祖珽,只知道,祖珽越是兴奋,就说明此番局面对宇文邕来讲,就越是有利。
“孝徵。”
“祖公。”
宇文邕和高宝德二人拐了个弯,就来到了同州府衙的库房。
说是库房,可高宝德瞧着,这片房舍瓦顶,整齐连绵,少说也有五十间。
屋舍之中,尽数都堆满了铜币、粮粟、珍器重宝之类的东西。
二人原先还在互相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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