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洋在太极殿偏殿等着他。
斛律羡脱履,躬身进殿。
高洋只一瞥,见殿前一人,方雅正直,大度深谋,急趋进殿。
立定,方行礼及地,口中称罪:“让陛下久候,臣羡死罪。”
高洋懒得听他寒暄,直接将案上刚才看过的燕都所写的帛书,扔给斛律羡。
斛律羡徒手接到,毫不费力。
“打开看看。”高洋懒懒地说与他听。
于是斛律羡也不落坐,直接立于殿前,这才打开帛书,扫阅起来。
眉头一皱。
“燕都南侵?”斛律羡第一反应与高洋一样,都是狐疑。
甫一看完书帛,斛律羡果断躬身,朝高洋拜道:“陛下不必相信,阿史那燕都此番言语。”
高洋又懒散地瞥他一眼,这才说道:“那是自然,朕又不昏聩。”
“你所想不错,燕都一看,就非是要与我们行好。他的那点龌龊心思,并不难猜。”高阳说。
顿了顿,高洋又道:“燕都率突厥之众,方平柔然,手下精兵良将折损颇多,便是敢行大逆之举,旌麾南指,与朕会猎于中原,亦无力窥视我大齐寸土。”
“陛下尧舜禹与,睥睨天下,军国几策,独决怀抱,规模宏远,人君大略,臣羡不及。”斛律羡本就是躬身行礼状,此时直接称颂起高洋,毫不面红。
“斛律丰乐你找打,住嘴罢。”高洋笑骂斛律羡。
斛律羡与他的兄长斛律光不同。
斛律光此时,正在晋州刺史的任上,他有沈毅之姿,战术兵权,暗同韬略,临敌制胜,变化无方。
而斛律羡则不如他兄长稳重,斛律羡少有机警,更灵巧喜动。
早些年,斛律羡与兄长斛律光二人,年少时就擅长骑射。
他们二人之父,斛律金,尚且还在晋阳霸府之时,时常带二子一同去城外狩猎。
兄弟二人年少之故,心性稍大,回府后,总是要比较所获猎物之高下。
斛律光有时猎物不多,但射中之处,皆是猎物之要害部位。
斛律羡虽说所获猎物不少,然其射中之处,大数并非要害部位。
斛律光常常得到奖赏,斛律羡时常遭到斛律金的捶打。
世人曾问其原因,斛律金摇头说道:“斛律光总是能对准猎物要害之处,而斛律羡却总是随便动手,他打的猎物虽多,然箭术却远不及他的兄长。”
高洋后来听说此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