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用过膳后,宇文邕便心神不定地,时不时抬头瞥眼门口。
前几那小医婢总是来给他奉药,不是清晨便是晌午过后。
而今日于房中坐了一整天,这都入夜了,他都没有瞧见,那个古灵精怪的小医婢。
一天都想问。
忍了一天。
天色渐晚,各处都相继灭了灯。
宇文邕见何泉关了外边殿门,熄了外殿火光,走进他的寝殿,再也忍不住。
“今日可有人来送药?”宇文邕问何泉。
何泉愣了片刻,摸摸后脑勺道:“昨日奴婢问那小医婢,可否将之后多日的药剂,放于咱们殿中,那小医婢便差人多送了几份药,今晨殿下饮下的汤药便是昨日留下的。”
“是奴婢派人盯着去煮的。”
宇文邕身子有些僵硬。
“尚药局没来人?”
“何须尚药局日日唤人来送药?”何泉纳闷。
何泉很想问,主子不是最烦杂人琐事。
难不成主子是想见那个貌美的小药婢?
但见宇文邕明显是不悦的神色,何泉把这句话吞入了腹中。
不敢问。
但何泉觉得自己真相了。
何泉自言自语了一会儿,待走进了宇文邕的寝殿内,才注意到宇文邕的异常神色,边调整了一下殿中炭火,边问:“主子可是热了?”
他瞅了眼手中摆弄的炭火,和殿内烧着的其他几个火盆子,有些疑惑。
明明他也不觉得热,为何主子的脸有些泛红呢?
宇文邕原不想理他,后来用微凉的手放在脸颊上冰了冰,一本正经地说:“许是闷了些。”
这也算是实话,宇文邕的寝殿里,门窗都关的严实,一丝风都不露。
何泉信以为真,当即把楹窗来了条缝隙。
“咳咳咳。”
似是突然微开的窗牖,带来了些许凉风,一不小心灌入了倚靠在榻旁坐着的宇文邕肺腑中。
听见宇文邕的微咳,何泉手一顿。
而后,像是做了坏事般,瞬间将刚打开一条小缝的窗户纸关上。
何泉朝宇文邕行了个礼,告了声罪,皱眉道:“奴婢罪过,奴婢罪过。悔不该开窗的。这犬脑子,可真是忘了主子入冬最是畏寒。”
宇文邕倒也不怪罪他,没抬头,反而挥挥手道:“有些闷,还是打开点罢。”
面露不赞同,这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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