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种落差感。
人家是自己救,你是靠爷爷救,能一样吗?
“玉书的意思,我很明白。”孙麒麟道。
陈龟年道:“玉书,你是有让他们两个比试竞争的意思是吗?”
陈龟年还是很清楚地看到了这一点,而对于这个孙女睿智的心思,他也一清二楚,至少这是个能解决问题并且让他下得了台的方法。
“我认为只有这样才公平。”陈玉书道。
“孙老哥,玉书年轻不懂章法,有得罪之处请多多包涵。”陈龟年对孙凤翼道。
孙凤翼道:“既然这位唐逸兄弟也对陈家有恩,比试一下也未尝不可,如果技不如人,我孙家子弟也无脸娶陈家姑娘。麒麟,你的意思呢?”
“爷爷,您说得对,如果我技不如人,我没有资格追求玉书小姐。”孙麒麟道,当下是一脸战意。
陈龟年对唐逸道:“唐逸,你可愿意与孙少爷比斗一场?”
“为了玉书,我当然愿意。”唐逸道。
“好,你们两位说怎么比试?”陈龟年道。
“斗针!”两个年轻人上前一步,面对着对方,几乎异口同声地道。杏林中人,比试当然不是动刀动枪,也不是舞文弄墨,斗针是必须的。
孙麒麟自信满满的模样,也激发了唐逸的战意,唐逸觉得他即将要做有生以来最刺激的事情,和新一代江南针王斗针!
“是隐秘斗还是公开斗?”陈松柏对父亲陈龟年道。
不等陈龟年说话,孙麒麟道:“陈伯父,今天是陈爷爷寿诞,高朋满座,我和唐逸兄弟舞弄几下针法,也算是为陈爷爷的寿诞增添些兴致,我觉得公开好。”
“我的想法和孙兄弟一样。”唐逸道。
孙麒麟的心思唐逸明白:他是故意要当众比试,让这件事情在宾客面前公开,如果他赢了比赛,陈龟年和整个陈家在玉书这件事情上便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
而这一切当然都建立在一个自信的基础上,新一代江南针王孙麒麟,对自己的针法非常自信,即便他还不知道唐逸所习的是什么针法,但他仍然相信自己的七星针法能轻而易举地战胜这个小子。
毕竟这个小子的名头,他从来没有听说过。
看到孙家咄咄逼人的态势,唐逸不禁皱了皱眉,当然了,他反感的不是孙家逼他,而是他们用这种方式让陈家难堪,这是变相地逼迫陈玉书。
对于孙麒麟这个表里不一的家伙,唐逸止不住厌恶,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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