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栖山。
吴昊传法接近尾声。
在这期间，吴昊暗自用功德将斩仙葫芦和七宝秒树当中的原主人印记抹除。
吴昊传法来者不拒，只要有修士虚心求教，吴昊就会按照其修行方式指点一二。
不过自始至终，吴昊都没提及成圣的路。
大方向给出了，如何修炼，如何更进一步，仍然需要修士自己去参悟。
厚土一直心神不宁，途中打断道，“前辈，厚土知道出言中断前辈传法实属不礼貌，可是晚辈隐隐感觉不安，还望前辈赎罪。”
吴昊早就把厚土当做自己的徒弟了。
乖徒弟犯错，没什么不可饶恕的。
吴昊很是随意，“有事就先行去办吧，遇到麻烦不妨来贫道这里讨教一二。”
厚土感激异常，深深一礼，“多谢前辈厚爱。”
“去吧。”吴昊淡淡说着。
厚土闻言不在迟疑，带着刑天迅速离去，直奔祖巫大殿。
鸿钧一直没走，想看看吴昊到底在玩什么猫腻。
听了三年，狗屁的正经大道没听见。
白白浪费了三年时间，鸿钧肠子都快悔青了。
一而再再而三颜面尽失，临走之前，鸿钧决定找回些尊严回来。
吴昊身怀混沌霸体，等同于盘古传承，鸿钧不敢对吴昊出手。
思来想去，还是把注意打到了吴昊徒弟身上。
鸿钧始终站在虚空，保持高高在上的姿态。
此状态，也是鸿钧唯一感觉自己还是道祖的地方。
鸿钧突然说，“吴昊，传道与传法，短时间内都无法看出成效，需修士们回去自行参悟后，加以个人机缘方才可看出成果。
而修士们即使得到，其功劳也不尽然是传道之人的，其中有修士们的努力，福缘等等多方面因素。”
自从来到凤栖山，鸿钧终于说了句人话。
吴昊不做反驳，“有屁就放。”
鸿钧一愣，我特么好言好语和你说话，你吴昊这是什么态度。
吴昊的高人形象，基于实力高深莫测。
至于说话直白甚至污秽，也一直是吴昊所营造的形象。
武道就是如此，真性情，真直率，敢爱敢恨，敢说敢骂。
正契合武道精神， 没什么不对的地方。
鸿钧则不然，营造了无数个元会的天道代言人形象，惜字如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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