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瑶看见他手腕还有手铐留下的红痕,又见他如皓月般高贵清艳的模样,一时间也有些不好意思,小声嘟囔着,“算了,你不用赔偿我什么……我拍了你一板砖,又送你去拘留所三日游……我们就当扯平了。”
那男人垂眼看她,疏离中又夹杂着似曾相识的熟悉。
“你拍我一板砖,是因为我有不轨之举在先。你去警察局报案,也是因为这两件事情发生的时间太过巧合,你的怀疑实属人之常情。”
他的声音如山涧无止境流淌的溪水,清透潺潺,坦荡奔流。
宁小瑶听得心神不定,默了半晌,弯着眼睛笑起来,“好吧,既然你这么想补偿我,那你送我一样东西吧。”
他没有迟疑的应下,“没问题。”
看他这么好说话,她忍不住跟人家套套近乎,“对了,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呢?我叫宁小瑶,你叫什么?”
“我叫苏巍州。巍巍高山的巍,四海九州的州。”
“哇,你的名字很大气。”她不留余地的赞美。
“你的名字也很可爱。”他绅士的回应。
两人商业互吹期间,宁小瑶已经带他来到雾气袅袅的煎饼摊,阔气的伸出五根手指到婶子面前,“大婶,煎饼果子,今天加五个蛋。”
“哟,走财运了?”婶子笑,又瞟到了跟在她身后的苏巍州,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原来是桃花运。”
宁小瑶被调侃的不好意思,绞着手指,扯开话题回头问他,“你要来一个吗?”
苏巍州错愕了一瞬,彬彬有礼的摇了摇头,“不用了。”
宁小瑶看了他这一身行头与气质,也猜到他应该出身不凡,暗想,也是,有钱人不会想去吃路边摊。
大概猜到她心中所想,苏巍州解释,“我身体不好,抵抗力比常人差,所以从来不会吃外边的食物。”
“你身体不好?”宁小瑶疼惜的打量着他,突然想起来,问,“是不是那晚被我用板砖拍出后遗症了?”
大概是她的视线太灼热,苏巍州轻咳了几声,苍冷的脸上掠过几丝不自然的晕红,别开视线说,“与你无关,我是天生的药罐子……算命的说我这是前世坏事做太多,今生才有此报应。”
“别听算命的胡诌,算命的还说我二十岁那年会有一场桃花劫呢,还不是什么都没有。”
“你现在多大?”
宁小瑶接过婶子递来的饼,“正好二十。”
苏巍州若有所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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