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克制着颤抖,“那先生,我可以走了吗?”
他的目光落在美人微微寒栗的唇瓣上,不知为何,竟心生一丝怜惜,背过身不再看她,淡声道,“你走吧。”
闻言,宁瑶自是慌不择路的想要马上离开这是非之地。
手刚摸到门把手,又听他说道,“等下。”
她动作一顿,回过头,杏眸转过半分,正好就对上了苏巍州如深潭般幽暗的眸。
她心一慌,长睫如扇微垂,覆着满目情绪,“怎……怎么呢?”
他冷淡寡言的捡起地上的床单扔给她,“披着它。”
那一瞬,她的战战栗栗一扫而空,心头有羽毛拂过的痒意划过……
忍下千言万语,宁瑶捡起床单遮掩好自己,道了声,“谢谢你。”
一切回到原点以后,苏巍州也回到当初的那个苏大哥。
这才是他的本性,不是么。
如果没有交集,能够换他一直这么温柔仁慈下去,那么这一生,与他恋人未满,形同陌路,又何尝不是最好的结局……
宁瑶拧开门的那一刹,与仓惶而来的一人面碰面个正着。
她还沉浸在旧事中未反应过来,就被一个雪松的怀抱搂了过去,对上容轩那双略显紧张的狭眸……
事情是这样的,容轩将房卡交给苏巍州以后,重新进了酒局。
众所周知,酒局文化就那么回事,劝酒,灌酒,以能喝为荣……
酒局之中掺杂许多不纯的动机,权钱色交易不绝,人家不会考虑你的酒量,更不会考虑的你的身体健康,哪怕你说今日打了头孢,人家也照劝不误。
还真是“觥筹交错尽虚佞,推杯换盏无真衷”啊。
他坐于高堂之上,拿着酒杯低眉浅啄时,不适时宜的想起了那个莫名其妙的女人,以及她软糯清甜的嗓音说出来的话。
她说,容轩,别忘了,你心脏不好要少喝酒……
无论她是怀揣着何种目的,她都是第一个对他说这句话的人。
当下,他心就乱了,乱了,如同巨石砸缸,泄了满地的荒凉。
他这个玩笑开的有些过分了……
苏巍州对付不听话的女人的手腕,那是出了名的狠辣,那个女人又那么凶巴巴,落到苏巍州手里,不死也该被抽的脱层皮了……
想到这儿,他顾不得太多的站起来,仓促的说了句,“失陪了。”
也不给出任何解释,风风火火的匆匆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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