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我很累,想休息了。”
他宛如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郁气无处发泄。
在得知她找谢玲借钱只是为了做这种手术时,他如同被人打了脸。
如果她真像他想的那样居心叵测,那么此刻就是她发挥的最好时机。可是她没有,她只是默默忍下一切,甚至都不愿意把这件事闹大,不愿意让他知晓。
他不得不承认是自己的判断出了问题。
是他怀揣着卑劣的想法去看待她,去猜测她,只怕她到现在都不明白他为什么对她忽冷忽热。
“回去吧,这里着实不是人住的地方,”容轩自知理亏的想要补偿她,可说出来的话却是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刻薄。
因为对他而言,他只是说了一句实话。
这种腌臜地方别说住下,就连在这待了一会儿,他都已经感到浑身不自在。
宁瑶闻言讥讽的笑了笑,“没事,我们这些贫民贱如蝼蚁,本就算不得人,所以自然是住得的。倒是您,快点离开吧,要是被这污尘泥土弄脏了您的鞋底,那我可就罪过大了。”
容轩怎么会听不出她话里的夹枪带棒之意,他忍下怒意,耐着性子说,“我知道你怪我,但不要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你刚做完手术,需要人照顾。”
“我在这儿住着挺好的,”她丝毫没有给他台阶下的意思,“虽然这里条件是差了些,但怎么说也是我自己花钱租的地方。不用仰人鼻息,不用看人脸色,我住的心安理得,理直气壮,所以,您请回吧。”
“仰人鼻息、看人脸色?”容轩琢磨着两个词,冷笑几声,“这么说你是打算就此跟我撇清关系呢?”
她眉头也没有皱一下的答,“是。”
他忽而就笑了,拽过她消瘦的身子,两人一齐跌进不算柔软的沙发里,失去重心的她就这样坐在了他的腿上。
宁瑶想要起身,却被他牢牢固定怀里,她挣扎着脱离他的钳制,却听见他暗哑低沉的警告,“别蹭。”
她身体一僵。这个声音她太熟悉了,每次他有不纯的目的时,他的调子就不自觉的会沙哑几分。
这个禽兽!她都这样了,他居然还有脸起反应?
宁瑶没有再挣扎,只是冷漠的看着他,“怎么,吃腻了外面的山珍海味,又想回来吃我这道残羹冷炙?”
他原本还蹙着眉,听她这么形容顿时笑逐颜开的解释,“看新闻了?那些都是假的,这些媒体惯会捕风捉影看图编故事。”
她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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