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唤作国父,足以见皇上已经不愿再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杀人诛心不过如此,早些年秦牧九便已经身中剧毒,虽然保住了命,然而毒素依旧过于强烈,身子骨也每况愈下,十分柔弱,而且听那些太医诊治,恐怕连生育能力都没有。
被皇上这般说出来,任谁都无法无动于衷,可国父却笑冷冷地看了一眼皇上,也没回敬,而是淡然地说:“既然如此,那我现在就把二公主领回去吧。”
领这个词用得可真妙,两人没成亲,甚至三书六礼都没有做,就这么带回去,就像是随口要了一个婢女,不甚上心。
这一句话无疑打了皇上的脸,十分生疼。
“国父也不要这般急切,玉瑶可是我的女儿,本朝公主,自是应三书六礼相待!”
“哦,既然如此麻烦,那我便不要了,回去了。”秦牧九懒懒地说道,最后三个字是偏头对身后的齐一说的。
嚣张,实在太过嚣张,这话就像是不要什么阿猫阿狗,羞辱了皇上,最羞辱的便是玉瑶。
皇上此刻是骑虎难下,他既想把人塞到国父身边,又不想这般被其羞辱,一时间气得说不出话来,目光紧紧盯着前方的秦牧九。
皇后拍了拍皇上桌上的手背,然后接过话头,“既然国父如此心急,那便这样吧,既然今日所有达官贵臣都在场,就将这当做成亲酒席,大家好吃好喝,我先敬二位一杯,恭喜两位新人!”
玉·新人·瑶:。。。。。。。。
秦·新·牧·人·久:。。。。。。。
玉瑶不知对方是怎么想的,反正她再如何洒脱,此刻再也无法保持镇定,起身摇头道:“母后,这是儿臣终身大事,不可如此敷衍!”
她既是为自己,也是为原身说话,没有哪位女子成亲比她还敷衍,简直就是在她头上拉屎,侮辱至极!
皇后冷冷说道:“二公主,婚姻一事本就父母做主,现在你可以嫁给心仪之人,还有什么要求可提!再者说,你成亲后也可以来宫里,春杏像是应该很想你!”
不动声色地威胁!
玉瑶只恨自己灵力全失,做了那粘板上的鱼肉,还有了掣肘,无语至极,虽气脸上却十分镇定:“母后说的是,听说母后给儿臣准备了许多极佳的嫁妆,儿臣等不及想要一睹为快,也让其他众人羡慕羡慕!”
她看帝后两人的脸一下黑了,拍手继续朝皇上道:“我知道父皇对皇叔最为亲厚,上次给儿臣说要将国库里那株五千年的人参作为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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