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安闻言面色已是几变,她神情冷冽,欲要上前,关元鹤却是拽住了她的手,紧紧握住,盯着蓉姨娘只道:“让她说下去。”
蓉姨娘讥笑一声瞧着慧安又道:“所以我对你用了瘿毒,若身怀怪胎十之八九是要难产殒命的,在你怀胎八月之时我再引发早已种在关元卓体内的辰砂毒,想法子嫁祸在你身上,来日你难产死了,崔氏和关元鹤也会反目。至于关晨之,他好好活着,兰姨娘才能挡在我前头不是?我虽计划的好,但却发现你们夫妻竟无意关府,自你进门便是一副置身世外之态,而关元鹤却只纵着你研究什么治马。若你不搅进内宅的浑水中,我便寻不到机会令你和崔氏结仇,你无心关府之事没关系,我可以逼你搅进来。果然,借着四少奶奶小产一事,你被迫接掌了中馈。”
蓉姨娘说着猛然又瞧向一旁坐着的面色发白,还一脸恍惚和震惊的五少奶奶道:“可也就是那日,我从五少奶奶的行至中察觉出福德院那老东西竟患了绝症。”
五少奶奶因蓉姨娘礼佛,又可怜她凄苦无依,故而平日对蓉姨娘也有照拂,蓉姨娘和五少奶奶走的却也近些,故而她见蓉姨娘猛然瞧向自己,还说出这些话来,经受打击身子微晃。
蓉姨娘却不再看她,转头又瞧向慧安,道:“若福德院那老东西死了,你们便必要另立门户,我想再动手却是不可能了。这还不算,皇上竟还允了你参加什么太仆寺比试,我便明白关元鹤纵着你学治马病的原因了,他是想带着你一同去边关,你们若真走了,谁知何事才能回来,说不准回来时老东西已经病逝了,那我岂不是再没机会了!所以我便只能将计划提前。”
蓉姨娘说着面上闪过讥讽和傲然,冷声道:“若非我行事太过匆忙,你们未必便能寻到破绽!若非秦王多管闲事,请了那大和尚进府诊出你体内的毒,又发现了那五色花,你们岂能这么轻易便发现真相抓到我!”
慧安听蓉姨娘这般说,心中也确实升起了一丝后怕来。只因蓉姨娘藏的太过深,一个家生子,病了多年,年老色衰,过的凄苦不堪,连奴才都骑在她的头上,又毫无利益纠缠,这样一个人谁会无故怀疑到她?!这次若非她运道好,说不准真便中了她的道,待察觉时已是晚了!
蓉姨娘似从慧安面上瞧出了她心中所想,便又大声笑了起来,讥讽的目光扫过关元鹤,道:“什么少年有成的大将军,什么万人之上的宰相,都是狗屁,不过如此,不过如此,哈哈……”
她见关白泽片刻功夫便似苍老了十岁一般,不觉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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