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济伯闻言面色难看的瞧着慧安,只觉面前巧笑嫣然的女子简直堪比鬼煞,他咬着牙,瞪着眼就是说不出话来,可这殿中和宁王交好之人,多是走狗斗鸡、唯恐天下不乱之辈,如今有此刺激的鲜儿能瞧,哪里有不添上一把柴的道理,当即便有人吆喝了起来。
“安济伯快应下吧,岂能输给一个小女子!”
“安济伯,出来玩可不是输了阵势,却是会一辈子抬不起头来的。”
“依我看这关夫人不过是和你比胆量,你真应下,她未必敢真和你比。”
“安济伯,莫要丢了体面,叫人瞧不起了啊。”
“安济伯不会是怕了吧,若是怕了,就赶紧地早早认了输回去搂着媳妇喊娘吧。”
……
安济伯迟迟不语,殿中起哄的话便也越说越难听,此番情景,哪里还容得了安济伯退缩,他咬了咬牙,发了狠地将目光从那手铳碗口大的铳口上挪开,盯住慧安,道:“东亭侯夫人可莫要忘了方才的赌注!”
慧安闻言一笑,道:“那是自然,这么说安济伯是应下妾身此赌了?”
安济伯见慧安竟真要玩,不觉心又是一颤,接着才外强中干地道:“爷还能怕了你不成!”
慧安便又点头一笑,道:“安济伯是我大辉功勋之后,自也英雄了得,一会子还得请安济伯手下留情呢,只不知你我是谁先来呢?”
安济伯只觉慧安的话满含了讥讽,迎着她盈盈瞧来的目光,他只气的鼻梁跳动,可此刻却也万不是冲能耐的时候,故而他只犹豫了一下,便沉声道:“你是女子,我让你为先……你拨,我来射。”
他一言,慧安扑哧一笑,殿中众人也是一阵哄笑,安济伯被这笑声臊地老脸通红,慧安却动都没动那转轮,便将手铳递给了安济伯,道:“妾身谢安济伯相让呢,既如此,安济伯便先请吧。”
安济伯听慧安应了,忙接过那手铳,他虽没玩过这手铳,但却也没什么难的。只需将火绳点燃,待火绳燃地差不多时便将铳管上的弯钩掰动推压进火门,让火绳点燃火药便可。而慧安便站在五步开外,是个人就能瞄准。
见安济伯接过了那手铳,关元鹤便有些忍不住了,不觉上前一步,只他尚未说话慧安便扭过头来对他盈盈一笑,安抚地眨动了下眼睛,关元鹤眉宇不觉就蹙了起来,沉着脸却是没再阻拦,只是脚下却又迈了一步,站在了慧安身边。
慧安只瞧了关元鹤一眼,便垂下了眸子,余光瞥着几乎贴在身侧的手臂,望着他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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