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儿呢。”
“俗话说的好,家花没有野花香,这再美的娶回了家还不是稀罕两日便罢了,这男人若是明白了女人的妙处,哪有在一棵树上吊死的。”
……
几个小厮兴奋地议论着,那边关元鹤已被引至了前院的夜宴大殿,通往大殿的甬道两旁早已挂满了绘了姿态旖旎仕女图的红纱宫灯,老远便能听到从大殿中传出来的丝竹管弦声,灯光通明的大殿中穿着轻纱舞衣的舞姬们正盈盈起舞,舞姿曼妙,水红的长袖飞舞着,露出白皙如瓷的藕臂,飘逸的裙摆浮动起显出光一裸而纤细的小腿,一扭一摆尽是风情。
尚未进殿鼻尖已有撩人的香风扑来,乐声掺杂着男女哗笑声低语声清晰入耳,关元鹤沿着甬道上了大殿台阶,早先已有小厮禀过,众人见他过来,不觉纷纷瞧了过去。
坐在前头的李云昶和钱若卿同时盯向大步而入的关元鹤,倒是难得的同时蹙了蹙眉,而坐在主位,正搂着一个容貌艳美女子吃着酒的宁王便率先笑了起来,扬声道:“哈哈,素来不爱女色的东亭侯今儿竟来捧本王的场子,王府蓬荜生辉啊。浮红,还不快伺候东亭侯就座。”
宁王言罢,众人自是纷纷打趣而笑,钱若卿却是瞧了眼一旁忙着添置席案的婢女,示意其在他身边加了一案。
而本依靠着宁王的那个姿容艳美的红裳女子已是起了身,端着酒杯,款步走向关元鹤,在他身前一步处站定,却是娇笑着停下,将身子倾向他,抬起藕臂便将手中酒樽往关元鹤的唇边送,媚眼流离,笑着道:“奴家浮红敬侯爷一杯。”
随着她的走近,殿中诸人不觉都停下来盯了过来,瞧见那浮红将曼妙的身子倾向关元鹤,已有人率先起哄了起来。
“这浮红可是宁王新宠,如今瞧东亭侯到来,竟是舍得她亲自伺候,同时贺寿宾客,怎不见王爷如此款待于我?如此厚此薄彼,可见宁王这心是长偏了。”
这大殿之上分开东西两宴,各设了二十来张檀木莲座长案,每案铺着竹坐垫,案面上早已摆满了美酒佳酿,各色寒食,瓜果菜肴。关元鹤进来舞池中的歌舞已是稍歇,此刻说话的却是坐在东面第三席的安济伯,他的话语间不乏一股酸意。
“安济伯此话差矣,你若像东亭侯一般俊美伟岸,那浮红姑娘自是也上赶着伺候你啊。”又有人打趣了一句,登时众人哄笑,直臊的那安济伯老脸一红。
“伯爷这话说的叫奴家好生伤心,奴家自知姿容不及浮红姐姐,这便退下了,伯爷还是找其她姐妹伺候吧。”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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