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还用一双泪汪汪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慧安,眼神似充满了祈求和悲哀。这马已永远无法站立起来,抬出去也只有被宰割的份,命已经到了头,慧安瞧着它那眼眸,心里竟生出一股难受来,不觉便叹了一声道:“要是能寻到法子令骨再生该有多好,古人能柳枝续骨,我也曾试过,实在不能顿悟其中玄机……”
关元鹤见她因一匹马而难过,失落,不由好笑,上前揽住她,道:“我倒不知你还如此悲悯心慈,为一匹马值当吗?这热气上来了,随我回去吧。”
慧安闻言便不觉白了关元鹤一眼,道:“这若是个人腿废了还能活命,可马儿腿一旦骨碎,丢的便是命。一年边疆不知有多少这样的马匹因骨碎而丢命,难道不可怜吗?”
关元鹤见慧安嘟着嘴,一脸的强辩,心中虽觉好笑,但想想她说的话也确实心生唏嘘。他自不会觉着马儿可怜,只是想着一年边疆确实因此宰杀了不少马匹,不仅浪费了军备,增加了朝廷负担,还要拨人手专门处理死马。更何况大辉的战马本就稀缺,养一匹成马本就不易,如此轻易便被舍弃,确实是件郁事。
如此想着他面上的笑意便沉了下去,道:“我已叫人去寻书了,再等等。”
两人回到屋,洗了个澡,厢房已摆好了饭,一起用过膳,慧安自往屋中歇晌,关元鹤便照旧去了书房。待慧安一觉醒来已是半下午,见外头天阴沉沉的似是要下雨,起了风,倒不觉着热,她便唤了冬儿和春儿出了院子,一路走着往梅园而去。
棋风院和梅园离的并不算远,慧安一路赏景,一路慢走,倒是难得的清闲,待行过一处垂花门,却突闻不远处传来几声男女的调笑声,接着便是几声暧昧的哼哼,依稀却是从路边的假山后传来的。
慧安闻声面色一变,这处小院,左边临着关礼洁的洁院,右边直通关白泽的两个庶女所住的姚院,这大白天的若是叫姑娘们撞上此等事,这脸也别要了。这若是叫外客撞上,关府也别想要门风了。
慧安只当是下人偷情,当即便冲冬儿使了个眼色,冬儿正欲往那假山处去,却从假山后嬉笑着跑出一个丫头来,那丫头身上衣裳被扯了开来,面色绯红,杏眼桃腮,倒是生的极为标志。她一面笑着,一面系着衣襟,一面嗔恼地道:“冬云可不爱吃那嫩果子,六爷寻你那好姐姐,却是寻错人了。”
那冬云调笑间眉眼尽是风情,只她一回头却瞧见了慧安一行,登时惊吓的面色一变,噗通一声跪了下去,慧安盯着她瞧了一眼,那边假山后便有一男孩整着衣衫,扶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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