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本想着守在外头,夜里姑娘必是要起来用些粥的,谁知奴婢昨夜竟也睡的沉,一睁眼竟就天亮了,好在姑娘睡的实。”
慧安正端着一盏茶,刚呷了一口准备咽下,听到夏儿这话当即便咳了起来,半响才顺过气来瞧向夏儿,问道:“你昨儿在外屋守夜?”
她见夏儿点头,想到昨夜和关元鹤躺在这里斯磨,夏儿竟就在外头,虽是她什么都不知道,但慧安这心里还是觉着怪怪的。
其实一般人家主子房总是有丫头守夜的,行房时自也不会避开,因主子忙完事总是要丫头进来伺候的,可这事慧安却不知为何极为抵触,一点都不愿丫头守在房外听墙角。听到夏儿昨夜就在外屋,当即慧安那脸便唰的一下涨红了,她生恐夏儿察觉出端倪,忙起了身,道:“我去马厩瞧瞧。”
慧安言罢便快步出了房,那些马匹如今已尽数安置在了城外,慧安下了马车,就瞧见那边钱若卿正和一个身材高大挺拔的小将军在营帐那边站着说话,慧安见他没往这边瞧,正想自行去马厩,谁知他却突然看了过来,冲那穿盔甲的小将军说了两句便和他一起往慧安这边来。
慧安便停了步子,两人走进,慧安诧异地瞧向那小将军,却见那人生的眉目俊朗,凤目含笑,正瞧着她,却竟是成国公府的汪杨松。慧安不想会在此见到他,见他比之两年前健壮了一些,眉宇间多了几分英气,神情气质都带上了经战场磨砺后的锐利沉稳,越发显得外表出众,不由就愣了一下,这才忙福了福身,笑道:“汪公子一向可好?”
这两年她和汪家的小姐却也通过一次信,如今见了汪杨松倒也生出几分他乡遇故知的亲近感来,汪杨松也似极为高兴,忙回了礼笑着和慧安寒暄,对她的态度竟亲切中带着一股敬重。
钱若卿瞧慧安笑的灿烂,又见汪杨松如是,由不得挑眉,道:“我倒忘了你们两家还是旧识,这小子是邓大将军听闻马队出事,专门派来接应的。我正说要带他去马厩瞧瞧马,可巧你也过来了,就一起过去吧。”
慧安点了头,三人才一道往马厩去,伤马早已被单独圈养了起来,有那中了箭伤的也被格外照料。那些拥挤中受了挫伤,创伤的慧安只瞧了瞧便未再多言,着重瞧了那些受箭伤的马儿。
牛监正和几个兽医博士见慧安来了,便也忙行了过来,时不时商议几句。钱若卿还好,倒是汪杨松在一旁瞧的瞪了眼,他先前也知道慧安随马队北上的事,说是奉了太后的命专门随行的。
汪杨松先还奇怪,太后怎会突然派个女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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