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关元鹤进了院子,一路直接进了李云昶被安置的房间。
屋中弥漫着一股药味,李云昶平躺在床上面色显得有些苍白,见他进来目光闪了下,抬了抬身子。吩咐李明在他身后垫了个软垫,半躺在了床上。
而关元鹤已自行在那边的太师椅上落座,瞧着李云昶挑了挑眉,却道:“伤到哪儿了?”
李云昶听他口气讥讽,不由抿了抿唇,过了片刻才道:“你那是什么口气!”
关元鹤冷哼一声,才道:“怎么被东宫察觉的?先前太子不是半点疑心都没吗?”
这次刺杀却正是太子所设!而李云昶却是在不久前才得知了雁州的陷阱,他将此事火速传过了关元鹤。关元鹤因知道郕老王爷在遂城逗留,故而便设计将人引诱到了青屏山,叫他见证了昨夜的刺杀。
而郕王临时出现,这才打乱了叶伯昌的阵脚,令叶伯昌不得不放弃了原先计划,转而指挥官兵过去救援,以求洗脱嫌疑,也尽快将那些刺客处理干净。
若是李云昶早先没有得到消息,若是他没有防范在先,那昨日的结局可以料想。东宫一方是必定要将罪名推到淳王的身上的,很有可能会留下某个潜逃的刺客活口,将来本严刑逼供之下供出淳王来。
想着这些李云昶的面孔便阴冷了下来,沉声道:“先前他是未曾怀疑,只上次他曾开口欲令我娶李氏为妃,被我拒后便似起了疑心,只怕淳王也动了手脚,加之先前我们按在东宫的棋子被拔出来,虽我们处理的及时,他什么都没查到,但难免有些蛛丝马迹留下。石敬这个蠢货,本王再三令他行事稳妥为上,他竟还是中了圈套,被试探个正着!”
关元鹤闻言便沉了沉面,半响没再开口,李云昶阴历的脸色变幻了片刻,这才蹙着眉道:“只怕这次回京,本王的处境要难了,太子已能断定我在他身边放了人,必有异心。”
关元鹤却扬了扬眉,道:“倒也未必,皇上不定会以为那郕王是淳王殿下刻意引来的呢?这事真真假假,且看如何安排了。”
李云昶闻言目光一亮,接着便笑了起来,道:“文轩所言极是,郕王虽老但却也不糊涂,这事只怕已瞧出了端倪,只要他肯查,咱们就将线索往淳王那里引!就叫他以为此事是淳王刻意诱他来看戏,那本王却是可以摘个干净了!本王如今卧病在床,就劳累文轩了。”
关元鹤点了点头,却是瞧着李云昶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两眼,道:“既是苦肉计,你这般却是不行,皇上只怕不日便会派太医过来,还是浸些冷水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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