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战战兢兢地装慧安,可谁知下一刻屋中就多了一人,竟直接掀开了她的被子,瞧见是关元鹤她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差点没叫出声来。
而关元鹤瞧见床上躺着的竟是她,当即那脸沉的夏儿想想都觉着怕。
她当时吓得爬下床,正不知该如何交代,慧安偏就这会子和关元鹤几乎前后脚的从窗户爬了进来。
这两年夏儿几人早知慧安对关元鹤的那点心思,加之两人又定了亲,故而她们早拿关元鹤当主子看了,加之她也算半个军人,当初在军营那阵子,关元鹤已闯出了名声,她们对关元鹤的敬仰之情实际上早已在那时候扎了根。
故而此刻关元鹤一盯来,开口下令,夏儿别说想着维护慧安了,还真就没想着应该留下,当即她就如蒙大赦从床边儿的春凳上拽了一件衣裳,披在身上撒腿就往外跑,慧安瞧见夏儿竟这般不济事,当即便气的直想跺脚。
只她这会子才发现,夏儿方才竟只穿了一件里衣,而这屋中的床铺却是展着的,只怕是方才夏儿在床上躺着装她,可不想关元鹤竟闯了进来。
那他也是从窗户跳进来的?可是因为担心她出了事,这才专门过来一探?
慧安想着这些,心中又是一阵跳动,蜜蜜的漾起一丝甜意来。
夏儿出了屋,待房门吱呀一声关上,慧安便抖了抖身子,缩着小肩膀低着头不吭声了。关元鹤却将手一挥,直接将慧安身上那件染血的外裳给撕成了两片,目光锐利地盯着她,见里面未曾染血,这才又冷哼了一声。
慧安便诺诺地道:“不是我的血……你莫担心,我……”
只她的话没有说完,抬头便见关元鹤一脸沉肃的模样,她那话便断了音儿,有些拿不定他到底是在担心自己呢还是在查探怀疑什么!
慧安不说话,屋中的气氛便有些沉闷,只这沉闷未曾持续多久便被外面春儿的声音打断。
“夏儿,叶夫人来瞧姑娘了,姑娘还睡着吗?”
出了这种事情,又是在叶伯昌的地界上,叶夫人于情于理都得看来慧安,这也是礼数,而慧安若是据而不见却是托大,是失礼了,更何况先前春儿还挡了来请脉的大夫。
这事如今不会怎样,最多那叶夫人对慧安会生出些微议罢了,但来日若是有风言风语传去,再被联想到她据而不见叶夫人的事,却是要坏事的。所以慧安这会子是一定要出去转上一圈的,也得叫人瞧见她是在这屋子里的,不然以后真不定会被人编排什么话。
所以慧安听到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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