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一步,待出了屋这才大喊大叫起来。他为官多年,当然知道若非刑部掌握了什么证据,不可能直接来抓人,这下他只恐慧安和沈峰合谋造了假证,心中抓心抓肺的惊恐着,已是面无人色。
这点孙熙祥倒还真是没有想错,孙熙祥虽从那卖药的婆子处弄了毒药,但这却不能和沈清之死联系在一处,孙熙祥会被直接拘捕,却是在沈峰和慧安的胁迫下,那卖药的婆子直接咬定沉眠是孙熙祥买来用在沈清身上的。
而慧安早惦记着瞧孙熙祥被抓的一幕了,她听闻刑部来人便坐着软轿往春韵院来,到院门时正见孙熙祥被拖出来。慧安在轿中瞧见孙熙祥那惊慌失措,又不得不如疯狗般乱叫嚣着以抵心中惊恐的样子,她不由冷声笑了起来。
笑了两声,慧安这才整理面色下了轿,一脸悲痛和担忧的行至孙熙祥跟前。孙熙祥见她这般直恨得面色发绿,慧安瞧着心中乐的不行,面上却又惊惶又可怜地道:“父亲且莫担忧,官府就是传唤父亲过去问话,女儿相信父亲定然和母亲的死没有半点干系,女儿在家中等着父亲回来……”
见孙熙祥咬牙切齿地瞪着自己,慧安只做未见,却福了福身,对押着孙熙祥的两个小吏道:“两位大人可否容我父收拾齐整再行离府?耽搁不了多少时间的……”
慧安是这凤阳侯府的主子,又得太后看重,将来更是相府的女主子,她的面子这些人岂敢不给?闻言,他们也不敢抬头多瞧,当即便忙松开了孙熙祥,退到了远处。
孙熙祥被拉出来身上外裳穿的歪歪斜斜,慧安吩咐小厮上前给他整理了衣装,待小厮退去,她才靠近孙熙祥笑着道:“父亲大人慢走,安娘还真好奇,您那沉眠的毒是用在了谁的身上呢,相信三司审案,这点小事定然是能查的水落石出的,父亲说是不是?”
自那日侯府宴客孙熙祥被慧安算计之后,他便再未见过慧安,这些日他被看守在春韵院中,早已将慧安恨得不行,如今瞧见她孙熙祥用了全部力气这才克制住没扑上去一把撕了她。如今听了慧安的话,他一愣之下才明白慧安那计环环相扣,竟还有如此后招,直气的两眼冒血,登时慧安抬脚便踢了过来,口中还谩骂着:“混账!畜生!”
休说孙熙祥现在身体状况不好,便是他好着的时候想踢到慧安也是难。何况慧安本就是有心激怒他,孙熙祥的脚一踢过来,慧安便躲了开去,一下子躲在方嬷嬷怀里,浑身颤抖着嘤嘤哭了起来。
那些小吏忙过来压制住孙熙祥,手上的力道却是比方才更加重了。他们早就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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