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发绿,闻言吓了一跳,忙摆手道:“爹,儿还小,不急不急。”
沈峰脸就沉了下来,吼道:“小个屁,你大哥都娶亲十来年,明哥儿都会给老子打酒喝了,眼见的老三也到说亲的年纪了,你的亲事拖不得了。这事老子做主,等你娘明儿到了就早早定下来。”
沈峰言罢也不再等沈童答复,脚步轻快的甩着手哼着小曲儿便打前而去。沈童不由就一脸苦笑,瞧向后头被冷落的沈家老大,不解的道:“大哥,爹这是怎么了,咋就突然想起我来了?”
沈大童闻言,摸着两片胡须呵呵一笑,道:“二弟是该说亲了,兴许爹是瞧上了那家姑娘,二弟就等着娶个美娇娘进门吧。”
沈大童说着露了个别有意味的笑,拍了拍兄弟肩膀也一晃三摆的走了,就剩下沈童站在那里一头雾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慧安因伤了元气,醒来后就吃了点东西和方嬷嬷等人说了会子话就累的不行,倒头再次睡下,翌日醒来便听方嬷嬷说童氏已到了府中,早已安置妥当,还来瞧过她一回。
慧安昨日便交代方嬷嬷舅母到了务必要唤醒自己,如今闻言自是免不了瞪了方嬷嬷一眼,刚准备收拾下起身到西跨院去,便听外头传来一阵喧嚣声。
“舅夫人快请进,我们姑娘刚醒来,正说着要去给您行礼呢。”
很快的脚步声便进了屋,转瞬间便有一个穿淡紫色偏地缠枝紫藤花的锦缎褙子瞧着三十来岁模样的妇人进了屋。
她长一张芙蓉瓜子脸,斜坠马髻上插着一支鎏金蓝宝石凤头钗,极显年轻,刚进屋便急切地行到了床前。
慧安瞧着她那一双眼睛和沈家两位哥哥极似,便知这个相貌可亲的妇人定是舅母童氏,忙欲掀被下床,童氏却慌着上前压住了她,笑着道:“别起来,好孩子,叫你受苦了。”
慧安被她按住,由不得在床上福了福身,乖巧地叫了一声:“舅母。”
童氏闻声眼眶便是一红,拿帕子压了压眼角,这才亲热的拉住慧安的手。方嬷嬷将她让到床沿坐下,童氏瞧着慧安消瘦的面颊,苍白的面色,不由蹙了眉,恼道:“你这孩子,瞧着长了张伶俐的模样,怎就不知防人呢。女儿家的身子最是娇弱,岂能大冬天的去浸那冰水,要是着了寒气,那是要带累一辈子的。这女人名声固然重要,但是身子那才是根本,身子坏了还谈什么?那死丫头要跳湖,你就该叫她跳去,死了倒还干净,若是不死落个不足之症才叫活受罪。你便是落个不好的名声又能怎样,左不过传上一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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