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既好看,香味也能更好的透出,又比香囊要彰显身份,故而香囊却是落了下乘,只有蓬门小户的男子才会挂戴。
若香囊装了银钱,那一般人更不会佩戴在身了,多是令身边小厮带着,或是直接放在怀中。
只有一种情况,公子哥们会将香囊挂在腰间,那便是要逛秦楼楚馆时。
香囊中多装赏银或是玉器小件之类的东西,遇到那可心意的姑娘随手拽了打赏用的,当然也有那叫姑娘自己往腰间摸的,故而香囊这物件可真是逛青楼既方便又便与制造旖旎的好配件儿。
这也使得公子哥们更不愿在腰间挂香囊了,便是马鸣远那等天天往青楼中鬼混的主儿,慧安也只有一回见他腰上挂了个香囊。
可方才仙鹤楼上那位竟一口气在腰间挂了六七个香囊,这般人物慧安还真是从没见过。那人这只差在脑门上写上淫棍二字了,真真是个脑残。
和这种人她确实没有计较的必要,慧安想通这点,便也摇头笑了起来。方嬷嬷见她不再难受,这才一面手如灵蛇地给慧安挽着小篆儿,一面道。
“说起来夫人还是肖似老侯爷的多,老奴听说夫人那位生母可是地地道道的胡女,高鼻美目,似还长了一双蓝色的眼睛呢,只可惜是个烈性的,红颜薄命啊。”
沈强是个好色的,不光常常留恋青楼之所,府中小妾也是不少,但其子嗣却多艰。
沈清的生母本是亳州一名青楼卖艺不卖身的胡姬,沈强打仗路过毫州时抢了回府,也算宠爱了一段时日,只大军开拔时便将她仍在了脑后,给了遣散银子,打发了事。
可他没想到的是过了两年,这胡姬竟遣人送了口信来,说是有了沈强的骨血,已然一岁有余。沈强自不怀疑一名无依无靠的小小胡姬敢欺瞒自己,故而大悦之下带着人便直奔毫州,寻到了那胡姬。
他赶到时,那胡姬带着女儿已饿了几日。却原来沈强离开时给了不少遣散银子,胡姬已然买了小院从了良,过着清净日子。后又发现有了身孕,还非常高兴,买了一个婆子专门看顾着,只用沈强留下的银子便能好好教养孩子长大,自己这也算有了依靠了。
可她那模样又岂容她过的清净,先开始许是那些打她主意的人还顾及着沈强,不敢做什么动作,但后来见胡姬连女儿都生了出来,沈强却一点消息也无。便料那孩子必不是沈强的,胡姬也早已被沈强丢弃。
故而各种麻烦便频频上门,胡姬日子过的一日不如一日,后来只能用最后的积蓄给沈强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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