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可这两人却又都是极清傲自律的人,嫁给这样的男子应该算是幸运的,而被这样的男子装在心中,怕会是件很幸福的事。
慧安历经两世,早已不是懵懂无知的少女,文思存的心思她早在那日西郊马场时已经洞察,后来他又送了那马具和小画,倒是将事情挑明了。
慧安想着,文思存之所以这么急切,只怕和家中正在于他议亲有关,他是想探明自己的意思,好去求家人来说亲。
这若是换了前世,慧安只怕会高兴的夜不能寐,被文存思这样的男子喜欢对她来说真真是一件做梦都想不到的事。可经历了前世的种种,此刻的慧安却激不起一点甜美和羞怯来。
她唯一感到的便是诧异,接着便是沉静的思虑。
她也想过,文思存是个不错的婚嫁人选,家世好,长相好,人上进又自律,更对她上了心,若是嫁给他,自己应该不会如前世那般苦楚。
而且他会成为她最大的依持,有他做自己的后盾,能成为鼎北侯府的世子妃,她将再不用活地这么窝心,许多想做的事都可以放手去做。
只是平静下来,她觉着这样对文思存太过不公,前世的她遍寻不到的感情,今世有人愿意给予她,而她却想着利用人家,这样的事她终究是做不来。
而且,慧安静下心后细细一想,觉着鼎北王府不可能让唯一的嫡子娶她这样家事落魄,名声又不显,毫无助益的女子为妻。
文思存请封世子那是早晚的事,鼎北王府的未来全在与他,而他的妻子岂能任由他喜好而定?便是他再得宠,再被老太君,鼎北王和王妃捧在手心,该承担的责任也推脱不掉,对文思存早在他出生时便注定只能娶家族为他准备的女人,而不能娶他自己心仪的女人。
慧安记得,前世的文思存对崔知菲便没有什么特别,一直拿她当妹妹看待,但他最后还不是认命地娶了崔知菲。犹记得当年他娶亲时,文景心还很是为哥哥伤怀了一番。
现在的文思存虽气质已颇为稳重,但到底还是没有经过事,太过稚嫩。如今的鼎北王文冲正值壮年,将鼎北王府守护地极好,以至于文思存长这么大只怕从未遭受过打击,也未曾被家人强加过什么。他的心性太过简单,想法也太单纯了。
他以为他喜欢了,而她答应了,这事便能成。可现实远不是这样,他享有了鼎北王府嫡子的荣光,便必须承担它附带的责任啊。
“想什么呢,这么认真?我瞧着这局棋,不出一炷香便能定分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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