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红玉闻言气的面涨通红,咬牙切齿地道:“沈慧安,你气量狭隘,苛待庶母庶妹,今儿这帐咱们一起算,我定叫你悔不当初。”
慧安闻言只做一笑,道:“郡主,人哪还是要用心瞧事情的,你又怎知不是你那好姨母和表妹在欺负我?郡主倒是顾念亲人,但也要小心便单纯地过了头,到最后反倒被人利用做那枪使才好。”
姜红玉闻言却是一愣,脚步慢了下,接着目含愤怒地瞪了慧安背影一眼,直道她心思狡诈,居然还敢挑拨离间。一怒之下忍不住微提了声音,恨声喊着。
“你站住!”
只她刚赶上两步,追上慧安,一直走在两人前面的顾妤馨却突然回过头来,冲着姜红玉笑道:“郡主怎那么慢,我可还等着和郡主一道上楼呢。”
顾妤馨的面子姜红玉还是要给的,她闻言匆忙着收了瞪向慧安的目光,扯了笑便快步行了上去。
慧安只觉顾小姐扭头时那一双盈盈的眼眸望过来了一眼,于是瞧着顾小姐的背影不由诧异地挑了挑眉,瞧着姜红玉与方才恍若两人地拉着顾妤馨说话,慧安兀自一笑。
其实对于姜红玉这样的,慧安细细想了觉着也挺可悲,和前世的她倒是有些相像的,同时家中的小霸王,被疼到了骨子里,于是就养成了心思单纯,骄纵易怒的脾性,这样的姜红玉即便是嫁入王府做了王妃,只怕路也会不好走呢。便如前世,做了太子妃的姜红玉对人却更加刻薄尖锐,这何尝不是因为在后院的失宠所致。
一个女人只有在后院的争宠中占了上风,才会心气平和,待人也多几分和善吧。女人到底还是被拘束与重重深院中的鸟儿,眼皮浅的往往都只能瞧到自己的那一亩三分地,除非对丈夫无心,不然又如何在血淋淋的后院争宠中保持平和心啊。
慧安想着,不由一凛,暗念今世既然得意重生,她定要为自己多多筹谋,万不能再蹈前世的老路。
慧安几人上了楼便被各自的祭酒博士叫到了跟前,只是免不了一阵最后的激励鼓舞。
慧安和聂霜霜却是最后到的,上楼时文思存和白御临已围在了柳祭酒身边,和他谈笑着。
文思存今日穿着一件月白长衫,缀着白玉佩,束着玉冠,端的是玉树临风,风度翩翩一名俊公子。
而白御临和文思存作比,却是另一种风格了。他穿着一件窄袖武士袍,足蹬长筒祥云纹的方口靴,头戴黑色英雄巾,镶着金丝边。他本就长的挺拔高大,皮肤微黑,一脸阳刚之气,如今这般倒也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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