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片刻,这才抬头吩咐道。
“去,端了炭盆来。”
冬儿闻言利索地转了身,将置在屋角的炭盆端来,瞧着慧安将那纸张丢在了火红的炭上,片刻便消失地无踪无迹。
不管文二公子会不会央家人来提亲,不管这亲事能不能成,这画儿却都是不能留的。留下那就是私相授受的证据,若被人知晓是会毁了姑娘的闺誉的。
姑娘能果断地烧了这画儿倒是还清醒着,只是姑娘这般的毫不犹豫,干脆利落,难道竟是对那文二公子一点心思都没有?
依着她看,文二公子倒不失是个良配,平日里是个不喜美色的,又上进好学,待人温和,最重要的是还对姑娘有意。若他真是替姑娘打算,这才先探探姑娘的口风,那倒真是个有心的。
姑娘如今这般处境,若是能说上这么门好亲,那老爷只怕也会有个顾及,对姑娘多几分爱重,这事还是得听听方嬷嬷的意思。
冬儿正想着要和方嬷嬷通个气,谁知慧安却似知晓她的心思般,正色吩咐道。
“这事谁都不要再提起,也不用告诉方嬷嬷了。将那套马具好好收着,早晚是要退还的,别出了岔子。”
言罢,揉着额头起了身,径直出了屋。今日这一件件一桩桩,当真弄的她头晕耳鸣,如今只想着早早歇下,明日去了国子监,只怕还没得清静。
见慧安出去,秋儿不由结舌,道:“我怎么眼瞅着姑娘竟对文二公子一点意思都没啊。”
冬儿却白了秋儿一眼,连告诉都不让告诉方嬷嬷,可不就是没有一点意思嘛……真不知姑娘这是怎么了,对这事的反应怎么就一点不似个小姑娘。
翌日慧安起的有点晚,到国子监时教舍中已经坐满了人,但气氛却比之平常要静谧地多,隐隐地透着一股子压抑。
慧安刚进教舍,大家的目光便唰唰唰地都盯了过来。慧安何尝不知这是为何,心里明白,面上便也沉静无波,缓步走到位置坐下。
她刚落座,便有几个女子跃跃欲试着想往这边来,最后却是坐在慧安前右方一个身着烟紫色绣着海棠花骨朵的长褙子的女子扭头问道。
“昨儿个西郊马场,几位王爷和明霞郡主等人一起打马球,结果平王意外受了伤,听说沈小姐昨日也在,却不知平王殿下的伤势如何啊?”
说话的这女子乃是宗人府丞贾大人的二女贾艳,教舍中众人听闻她的话皆竖耳侧目。
昨日平王受伤,消息传到宫中贤康帝派了全公公带着一队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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