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才闷声笑道:“呵呵,关将军太是说笑,您是大辉的盖世英雄,小女又有什么能让将军求的……”
说着,慧安便抬头飞快地瞪了关元鹤一眼。心道,丫的,没看着人家不乐意吗,识相的就该赶紧收回你那点意思。
哪知关元鹤却似根本没瞧出她的不乐意,眼睫毛都没眨的道:“那倒是未必,关某在西郊有个私园,养了些马,恰这几日那一直养马的马倌生了病,这临时再去找人却是不易,方才关某见姑娘似对养马颇有心得,不知姑娘可否帮关某照应几日?且待那马倌养好病,关某定亲自拜谢姑娘。”
慧安闻言恨得牙痒痒,却也说不得半个不字。只能笑着抬头,道:“能帮得上将军是小女的荣幸,将军千万别言谢,小女担当不起。”话到最是却是有些咬牙切齿。
慧安和关元鹤这厢眼神厮杀,那边端宁公主和李云昶已将方才马厩的事说给了太公主和定国夫人听。
李云昶正和太公主说着他那爱马流云的来历,余光瞥见慧安和关元鹤的互动,几不可见地挑了下眉,若有所思地看了关元鹤一眼。
定国夫人听说是慧安帮忙才救了流云,便又唤了她到跟前,拉着她的手问道。
“你这孩子小小年纪却不想还懂养马,倒是不易,是跟谁学的啊?”
慧安忙笑着道:“老太君笑话,安娘也并不太懂的,只是母亲爱马,先前府中也养了几匹马,都是母亲亲自照料的,安娘便也跟着学了些,都是些登不上大雅之堂的粗技,今日能帮的上忙也是运气。”
定国夫人见她小小年纪举至却大方得体,说话也条理分明,谦逊有礼,心中喜欢,便拍着慧安的手,道:“会养马也是一门技艺,哪有什么粗贵之分。只看过你母亲养马便记下这许多,倒也是个有心的,是个好孩子。”
她最后那话却是对着静敏太公主说的,太公主闻言亦笑看着慧安,道:“是个聪慧的。”
慧安见太公主眸光和善,似有深意,想起那日在通正街头被杜美珂设计碰瓷的事。
那之后她曾派了春儿跟着长公主的马车,本只是想看看杜美珂寻了什么帮手,也好以后有个防备,却不想车中坐的竟是太公主。
太公主当然不可能是杜美珂请的帮手,她只是恰巧也被杜美珂算计上了而已。太公主身份何其高贵,身边怎可能没有高手保护,那日即便春儿再小心翼翼,也不可能瞒得过皇家侍卫,故而慧安听闻车中之人乃是太公主。便也知道她让春儿尾随马车的事太公主是定然知道了的,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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