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娘这么些年都踩在姑娘头上,同样是嫡出,咱们姑娘有那点不如她沈慧安?哼,夫人虽是继室,但那也是她沈慧安的嫡母,凭什么就得一直瞅着她的眼色过日子,没有这样的道理!”
却说观荷亭中,李云昶转过头来只来得及看到慧安苍白的面颊,接着便见她转身飞奔而去。不知为何那踉跄远去的脆弱身影竟让他微微发怔,方才还云淡风轻的心如今竟是有些闷闷的焦躁,只他的身份府中便是养成百姬妾也不会有人置喙,在他心中此事不过一场风雅实不必心存愧疚,可此刻他脑中竟是不断回荡着方才慧安血红、碎裂而僵直的目光,竟是无法挡住那丝歉疚和羞愧不断蔓延!
他理了理思绪,这才抬手推开伏在怀中的娇躯,迅速地整理了凌乱的衣衫,方才还潮红的脸早便平复了下来。
退开一步,他沉着脸冷冷地看着发髻微乱,正匆忙收拾衣衫的孙心慈。
“是你请她来的?”他的声音已是带着冰冷和疏离。
孙心慈从未在温润的秦王脸上见到过这般阴沉的表情,一下子便白了脸,迅速地低头又飞快地抬头,急忙道。
“不是我,许是姐姐久候不到我,这才……”
她的话尚未说话便被迫中止,因为方才还站在三步开外冷冷盯着她的李云昶此刻已逼在近前,右手正五指成山紧紧地扣住了她纤细的脖颈,手指慢慢收紧。
孙心慈惊恐地瞪大了眼,呼吸已然不畅了起来。
“别跟本王耍心眼,纵然本王不喜她,但你记住,她是这秦王府的王妃,只要她一日是本王的妻你便不该如此羞辱与她!本王允你的侧妃之位自会予你,心思若动到本王头上,你知道会是何种下场的吧?”
李云昶以温润儒雅闻名大辉,休说这般疾言厉色,便是沉着脸的样子也是极为少见的,何况此刻他向来温和的面上分明带着狠厉,孙心慈早已吓得泪水涟涟,只能不停地眨眼表示明白。
“只此一次!”
李云昶瞧着孙心慈那张惊恐的脸,只觉方才还觉可观的面孔如今竟是倒其胃口来,松开手,转身便出了亭子。孙心慈见他脸上闪过厌恶,决然而去,心中一乱欲追却又不敢,腿上一软,瘫倒在地。
慧安慌不择路地奔出花园,一路飞奔着左突右闯,惊得王府中奴婢纷纷侧顾却无一人敢上前询问阻拦。
慧安直跑到双腿发软这才一屁股跌坐在路边一块平石上,脑中轰鸣直响,迎着白花花的太阳她大口地喘着粗气,半响脑中才恢复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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