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点了点头。李锡尼叹了口气,挥了挥手,两匹早已准备好的快马希律律一声嘶叫,一前一后跑出了城门,也向西方而去……
君士坦丁看着夕米南的信,脸上阴晴不定。
“陛下,夕米南来的信里说什么?”一个军团长看着君士坦丁的表情,小心翼翼地问道。
君士坦丁摇了摇头,扬了扬手里的羊皮纸,无奈地道:“他们不承认我的奥古斯都的称号,将奥古斯都的名号给予了塞维鲁斯。”
大殿上顿时一片死寂。
故意顿了顿,君士坦丁又轻声道:“不过伽列里乌斯同意我做恺撒。”
大殿上顿时欢呼了起来。
看着所有人在那里兴高采烈,君士坦丁却微微皱起眉头,他总觉得四周危机重重,似乎有一条毒蛇正死死盯着自己。
“陛下,夕米南又有信来。”一个卫兵匆匆跑进大殿,恭恭敬敬地将手里被火漆封印着的一卷羊皮纸呈给君士坦丁。
君士坦丁接过羊皮纸,眉毛不由自主地跳了跳,李锡尼,那个火漆的图案是李锡尼的标志。
打开羊皮纸,君士坦丁仔细地看着,原本微微皱着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
“陛下,这又是什么事?”一个军团长看着君士坦丁情绪的变化,又问道。
“哦,没什么。”君士坦丁笑了笑,将羊皮纸放到油灯上点着了:“一个朋友向我祝贺而已。”
军团长点点头,复又和身边的同僚喧闹起来。
看着满屋子的热闹,君士坦丁轻轻哼了一声,好吧,伽列里乌斯,你既然想分而治之,那就来吧,我倒真不介意和那两位昔日的朋友合作一次。
房间里,油灯里的火跳跃着,李锡尼不停地来回走动,神色焦虑。一个年轻人坐在离他不远的椅子上,一件灰色的斗篷搁在椅背上。
“奥丁,我这么做真的能行吗?”李锡尼突然停下脚步,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年轻人,那年轻人赫然就是北欧的奥丁。
“为什么不行?”奥丁轻轻道:“现在伽列里乌斯和马克西米努斯牢牢掌控着东罗马,而塞维鲁斯则是他在西罗马狠狠钉进去的一根木楔子。如今西罗马的人对此极为不满,认为伽列里乌斯的手伸得太长了。如果我们的计划成功了的话,那么西罗马必将爆发一场战争。以塞维鲁斯在西罗马的人望,呵呵,他必将失败。届时在伽列里乌斯眼里,西罗马便是分裂罗马帝国的叛徒,他只能再找人接替塞维鲁斯,去与西罗马大战。那时候,那个人便只有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