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对耶稣的信众有所忌惮外,对任何人的提拔并不再是只看出身,只要你能力到了,军功够了,只要你不是个奴隶,便都会得到应有的位子。”
“是吗?君士坦丁,你疏忽了一点。”保罗看着君士坦丁,摇了摇头道:“如今的罗马确实不再象以前那样在意一个人的出身,但是却有一条,当一个人要被提拔到军团长这样的职位的话,就必须查清楚这个人的来历和底细。我从小便是个孤儿,在兵荒马乱中和父母失散了,四处流浪,最近才刚刚投身到军中。我的来历和底细,我自己都说不清,又怎么能通过他们的审查?若是连军团长都当不上,我又怎么手握重权?”
“哼,这条破规矩便是奥林匹亚山定下的。”君士坦丁轻哼了一声道:“他们忌惮耶稣的信众,便如忌惮魔鬼一般,生怕有耶稣的信众窃取了高位,所以才想了这么条破规矩。整个罗马象你这样的孤儿数不胜数,却不知因此埋没了多少人才。”
保罗看着君士坦丁,眼里有些发亮:“听你的口气,似乎你对耶稣的信众并没有什么反感?”
“反感?我为什么要对他们反感?”君士坦丁轻轻嗤笑了声,摇了摇头:“那些耶稣的信众天天说的便是要仁爱,要互相帮助,这有什么不好?如今的罗马便处处都是利欲熏心,若真能多些仁爱,难道不是好事吗?”
保罗将杯中的酒饮尽,痴痴地看着油灯,灯火忽明忽灭,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沉默了半晌,保罗问道:“现在的罗马,象你这样同情耶稣信众的人多吗?”
“不少。”君士坦丁耸了耸肩:“不过憎恶他们的更多,譬如你保护的那位。你既然是他的亲卫队长,便该知道他对那些耶稣信众有多痛恨。所以刚才我误以为你是耶稣信众时,非常的惊讶,马克森提乌斯怎么会找一个耶稣信众做他的亲卫?”
“呵呵,那你怎么会同情耶稣信众的?”保罗问道。
“我有个朋友,之前便是个耶稣信众,在战场上,为了救我,他却没了性命。”君士坦丁望着油灯,悠悠地道,倒了杯酒,一口饮尽。
保罗看着君士坦丁,过了一会儿,开口问道:“如果……呵呵,我是说如果……如果戴克里先陛下或者奥林匹亚山下令,让你迫害或者屠戮那些耶稣的信众,你会动手吗?”
君士坦丁沉默半晌,点了点头道:“会,我虽同情他们,可毕竟不敢违了圣旨和神意啊。”
“让开,让开。”妓院的门口一阵嘈杂声,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冲了进来,驱散了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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