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火辣辣的生痛,手上猛然加力。两剑相撞,阿培尔只觉得手上突如其来一股大力,再也握不住剑,剑脱手而出,在空中盘旋了好长一段时间,跌在了地上。
阿培尔单膝跪倒在地,捂住自己的胸口,一柄剑从他的前胸没了进去。剑尖从他的后背探出来,血顺着剑尖一滴一滴淌在地上。
“你……你们……”阿培尔伸出满是血污的手,指着奎里努斯和密涅尔,眼里满是被欺骗后的愤怒和不甘。
戴克里先走过去,抓住剑柄,抬脚踏在阿培尔的肩头,用力一蹬。剑光一闪,从阿培尔的身体里带出一股血箭。一阵撕裂般的疼痛,阿培尔惨叫一声,向后倒去。
戴克里先一挥利剑,阿培尔的喉咙里只发出啊啊的声音。他伸出双手,似乎试图堵住不断从自己喉管往外突突冒出的鲜红,只是徒劳的,到处都是黏稠的血沫。他仰躺在地上,不断扭曲着,再发不出半点声音。
“好了,看来审判的结果出来了。”奎里努斯厌恶地看了还在地上抽搐的阿培尔一眼,转头看着所有人:“既然戴克里先获胜了,那么他便是无辜的。按事前说好的,从此刻起,他就是被神宠爱的人,他就是罗马新任的元首。”
“可是,真神大人,戴克里先只是一个亲卫队长。”禁卫军的一名军官小心翼翼地向奎里努斯道:“没有背景、没有军功,又太年轻,若就这么轻易成了元首,恐怕罗马和元老院那里……”
“难道你是在质疑我们吗?”密涅尔盯着那名军官,语气冷冰冰的:“你既然有异议,决斗开始前为何不提出来?”
“不是,真神大人,我……我……”军官结结巴巴的,汗珠顺着鬓角滚落下来,声音也小了许多:“我没有质疑大人们的意思。”
“哼,没有最好。”密涅尔冷哼一声,向所有人宣布道:“从此刻起,戴克里先便是你们的统帅,你们的元首,你们可以选择向他效忠,也可以选择离开。不过离开的人,从此以后便是神唾弃的人,不会再有神明眷顾你们。”
所有的将士们面面相觑,终于一个军官对着戴克里先跪了下来,另一个军官跪了下来,士兵们接二连三地跪了下来……
大帐里,戴克里先穿着崭新的长袍,左看右看,小心翼翼的,不时伸手将长袍的褶子捋直,竟舍不得弄皱一点点,这一切都象正在梦里。
“行了,行了,戴克里先,别弄了,以你目前的地位,以后这种袍子要多少,有多少?”奎里努斯走了进来,皱了皱眉头,一脸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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