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了王翦一人还在盯着鬼谷子。
可是鬼谷子每日里除了在他的屋子里传道、在膳堂吃饭,便是在典经堂看书,或者就是隔三差五地去诸圣堂拜祭祖师,生活极有规律。
鬼谷子的屋子、膳堂、典经堂平日里王翦也是经常会去的,应该不会有什么特别,只是那个诸圣堂……王翦低着头,想着心事,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往诸圣堂挪去……
“这位学子留步,此处不得随意进入。”一个拿着笤帚的老者忙拦在了王翦身前。
“哦,哦,不好意思。”王翦忙抬头看了看,确是已到了诸圣堂的门口:“在下只顾低头想事,却误到了此处,真是该死,还望老丈原谅。”
“呵呵,不碍事,不碍事。”老者笑眯眯的,将笤帚靠墙放好:“年轻人如此知礼,却是难得,你就是那个王翦吧?鬼谷子常常在祖师面前提起你,说你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以你的才华,将来出将入相该是一定的,说不得死后灵牌还能进了这诸圣堂呢。”
“老丈抬爱了。”王翦一揖,又疑惑道:“只是我非掌教,死后也能进诸圣堂?”
“诸圣堂并非掌教专享,只要功绩杰出,名动四海,能给鬼谷岭长脸的,死后便也是能进了诸圣堂的。”老者极和蔼地道:“若是入了诸圣堂,便是日日都能得享香火了。”
王翦极虔诚地仰望着诸圣堂,声音里却透出一番向往之情:“却不知诸圣堂里都是那些先贤?若是能进去瞻仰一番,祭拜一下诸位先贤,却也是能感激了在此求学解惑之恩。”
“按鬼谷岭的规矩,你等学子却是进去不得。”老者摇头惋惜道:“只是每年清明之时,会由掌教带领你们在这堂外祭拜叩首,以表尊崇之心。”
“原来如此,庄严肃穆,果然不愧圣堂二字。”王翦心里只在暗骂,口里依然崇敬:“只是如此便如何能让我们得知祭拜的是哪些先贤?”
“呵呵,这却简单。”老者呵呵一笑,指着诸圣堂大门上一块被红布遮盖的匾额道:“清明祭拜前,鬼谷子会取下这块红布,匾额上便镌刻着诸圣堂里供奉的诸位先贤的名字。”
“哦,多谢老丈指教。”王翦深深一揖,告辞离去了。
老者看着王翦离去的背影,嘴角浮起一抹浅笑,又拿起靠着墙角的笤帚,在堂前清扫了起来。
终于清明到了,王翦和众学子一起在诸圣堂前祭拜。
匾额上的红布已经取走了,一个个圣贤的名字涂着金粉,被镌刻在匾额上,璀璨发亮,只引得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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