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标卡尺。不过这些东西实在精巧,我们只复制出了游标卡尺,木鸟和木人车至今也没什么头绪。”
徐福和王翦面面相觑,线索一下子就全断了。
“既然你们并非要与学宫为敌,也不想与齐国为敌,那么我也无意为难你们。”荀孙又叹着气道:“也罢,如今你们已被团团围住、走投无路,莫如就拿着老夫,来当你们的人质,或有逃出这里的一线生机。”
“祭酒大人,您的心意我们领了。只是在这学宫里,蒙您百般维护,已是欠您许多,这件事情本是我们犯了学宫的规矩,所有的后果便该是我们自己来扛。此时此刻若再将您拖下水来,我们便是更没脸见人了。”徐福一揖到底:“祭酒大人请回吧,您放心,我们绝不会做出玉石俱焚、有损于藏经阁的事情,也绝不会做出对不起您、对不起禝下学宫的事情。”
荀孙看着徐福和王翦,终是点了点头,站起身子,往门口走去。
徐福和王翦看着荀孙一步步走远,想起线索全断,眼前一片茫然,只呆坐在地上,叹了口气。
走到门口,荀孙突然停下了脚步,回身看着二人道:“你们可知,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王翦一愣,站起问道:“祭酒大人,此话何意?”
“之前你们对我说了那些,我却只是半信半疑。是以我便提出让你们挟持了我,若你们真的这么做了,那我便是半句也不会再信你们。”荀孙捻着胡须道:“可你们终是放过了老夫,可见你们并非田武所说的穷凶极恶之人,也绝不会做出对不起学宫的事情,既然如此,老夫却还有些事情要告诉你们。”
“祭酒大人,您想告诉我们什么事?”徐福看着荀孙,却有几分不解。
“我之前与你们说的都是实话,那位公输先生确实不是我学宫的人。”荀孙笑了笑道:“只是我却知道他的一些事情。”
“当真?如此还烦请祭酒大人相告。”徐福的两眼顿时放出光来。
“从你们来到学宫,我就知道你们并非凡夫俗子。”荀孙看着二人,悠悠道:“你们能否先告诉我,为何你们对这件事情如此费尽周折?”
“这……”徐福纠结了下,一抱拳道:“祭酒大人,此事关系重大,我却不便透露太多,我只能说我等此举并非为了一家、一国,实是为了天下苍生的安危福祉。”
荀孙低着头,想了好久,终于道:“也罢,此事于我于学宫也并非什么大事,我便与你们说了吧。这位公输先生本名一个般字,鲁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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