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叔叔叫田武,是这学宫里的先生,本来就最恨你们秦人。如今你又打伤了他的侄子,他一定会找机会挟怨来找你报仇的。”那个学子小声地提醒着:“以后你便多加小心才是。”
“哦?”王翦却是一点也不担心:“只不知那个田武比起招学馆的先生又如何?”
“呵呵,王翦,我们都是知道你打昏了那位先生的。”那学子摇了摇头道:“若是没几把刷子,田勇如何敢来惹你?他叔叔虽然不一定是你对手,可毕竟也是先生,对你用些阴招,你也奈何他不得。”
“哦,原来是公报私仇的小人。”王翦微微一笑,也罢,自己只快些查探了藏经阁,得了那位公输先生的讯息也就可以离开了,便对那学子一揖道:“多谢提醒,我自会小心。”
第二日一早,众人正在吃着早饭,突然一个学子趾高气昂地跑了进来:“王翦,哪个是叫王翦的?”
王翦放下碗筷,站起身子:“我就是,你有何事?”
“原来你就是王翦,还真是胆大包天。”那人上下打量了王翦一圈,冷哼一声道:“才刚来的新生,竟敢就把学长伤了。也罢,跟我来吧,有人在祭酒大人那里把你告了,祭酒大人想见你呢。”
靠,速度还真快,才一天,就来整我了。王翦眯起眼睛,跟着那学子走了。
进了内学宫,房间里已经坐了好些人了,荀孙却是坐在最中间。
王翦一进房间,立刻拜伏在地,道:“学生王翦,给祭酒大人请安,给各位先生请安。”
“哼,王翦。”还没等荀孙说话,旁边却有一人发话了:“昨日刚一入学便仗着自己孔武,目无长幼尊卑,打伤了学长,今日却来这里装着尊师重道,真是可笑。”
“先生说的可是昨夜之事吗?” 王翦抬起头,看着那位略有些獐头鼠目的先生:“只是昨夜我打伤的却是与我平辈论交的学长,并非师长,不知先生为何竟与尊师重道扯在一起?况且是那学长非说要与我切磋,拳脚无眼,我一时失手才伤了他,如何又不尊重他了?人必自重而后人重之,对于如此自重的学长,我又如何能不重他?”
那先生知道王翦最后一句说的是反话,可偏偏又想不出如何反驳,只气得直翻白眼。
“人必自重而后人重之,此话一点不错。”另一位先生又冷冷道:“只是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万事皆按规矩,才算自重吧?”
“这个自然。”王翦头一扬,却不明白这位先生说的是何意思。
“你既认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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