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神阻住,无可奈何。后来我们商议,想偷偷潜入西岐,救出殿下,不想魔神设下圈套,我们再次中伏。那些魔神战我们不下,竟让人将两位殿下绑出,用妖术去射殿下,秦天君为救殿下,以身去挡,便成了如今的样子。我等恐再伤了殿下,只得含恨退走啊。大王……速救殿下啊……”说罢,伏在地上,肩膀不住耸动,泣声不绝。
戾王见申公豹哭得悲伤,天君们又个个带伤,再看秦完已命悬一线,想起儿子,更是悲苦,顿时便觉得与这几位天君上神同病相怜,也忍不住垂泪相对。
殿下众臣心里嘀咕,这几日西岐那边也有零星消息传了回来,整场战事似乎并不似这申公豹所言的经过,而且两位殿下似乎也……只是看着戾王,皱着眉,却不敢说。
“大王勿要悲伤。”申公豹抬起头,止住泪道:“我等已商量过了,只待这几日把伤养好,便再上天庭,请下天将,杀败西岐,救出殿下。”
戾王一听,儿子还能救回,顿时也起了希望,只看着申公豹道:“国师所言,可是当真?”
申公豹斩钉截铁道:“大王,上次从天庭回来,我已奏报过了,天庭愿遣更多上神下凡相助。此次大军惨败,两位殿下被擒,事态危重,已到存亡之秋。我愿再上天庭,豁出这条性命,也将那些上神天将请了下来。”
“好,好,好。”戾王便如在水中快要溺死的小儿,急忙抓住这根救命稻草,感激涕零道:“国师如此心忧国事,实是我大汤之福,若是能剿灭西岐,救回我的王儿,本王定给国师和各位天君塑像立庙,永世得享香火牲祭。”
众大臣见忠语诤言便是酷刑受死,这满嘴胡说却得戾王的宠信,个个沉默不语,只是暗暗摇头。
武王皱着眉头对姜尚道:“丞相,前几日朝歌那里传来消息,那些魔神安然回到戾王那里,哄骗着戾王未受责罚,此外他们还言称会有更多魔神来这里相助,此事该当如何是好?”
姜尚呵呵一笑道:“武王放心,这魔神确有不少,可也全在天庭的监控之下,若有异动,天庭也必定会做出反应。上古神魔大战,魔神便是精锐尽出,结果还是天庭大胜。况且战场之上瞬息万变,决定胜负的关键也全在人,并非一魔一神可以左右。我军如今占尽优势,四大伯侯联手,又有不少朝歌治下的诸侯来投,此消彼长,武王不必烦忧。”
武王笑了笑,又叹口气道:“你既说起四大伯侯,此次大战,南姜那里却未能前来,倒叫孤心烦意乱,只是不知为何?”
姜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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