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太傅、丞相所言,听着句句在理,实则字字诛心。古语有言,养兵千日,用兵一时;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如今国家有难,朝堂上却个个畏首畏尾,只求自保,又有何人顾得社稷安危?” 申公豹洋洋洒洒,慷慨激昂,又转身对着各家重臣道:“诸位大人个个都是国之重臣、王亲贵胄,哪家不是膏粱锦衣、钱粮盈库?既然个个都这么操心国库,忧心国家,何不便将家中余财尽数捐出,也好充了军中物资,免了百姓之苦?”
一席话,端是厉害,只说得丞相、太傅气得脸色发白,戟指着申公豹发抖,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大王,费尤虽是蠢笨无知、太师虽是兵败阵亡,可都是对大王忠心耿耿、以身殉国。如今这满朝文武,却又有哪个将大王的安危荣辱放在心上?若等大王败了,西岐攻入,这各位臣工,只消摇尾乞怜,再对周发献媚,便又是王公贵族,照样锦衣玉食、荣华富贵,可大王呢?又该何去何从?微臣所言,有攻讦朝臣之嫌,虽是失仪失礼,伤及朝堂风范,但却句句肺腑,还望大王明鉴。”说罢,申公豹一撩袍袖,跪倒在戾王面前。
“你……你……你……一派胡言。”太傅年岁已高,只被申公豹气得咳个不停,身旁两个大臣忙上前扶住,不停给太傅抚胸捶背。
“大王明鉴,我等天君愿助大王,剿灭西岐。”几个天君立刻都站起,对戾王一揖。
“好,有各位天君相助,何愁大事不成?既然如此,我意已决,便着各家诸侯点了兵马,备了粮草,随本王御驾亲征。”戾王见申公豹侃侃而谈,竟将众臣说得哑口无言,顿觉一腔豪情满胸。
“大王,不可啊,大王,万万不可啊。”丞相和少傅的脸色都已变了。
“你等虽是朝廷重臣,可也是各族族长、部落首领、诸侯贵族,为着怕自身有所损伤,故而不顾一切,劝阻大王,不欲让诸侯出粮起兵,看似为了大王,实则全是顾着自己,可是如此?”秦天君看着众臣,冷冷道来。
“你……你……”太傅指着秦天君,咳得更厉害了:“大王……”
戾王摆了摆手道:“天君,言重了,本王的大臣断不会是这样的。太傅、丞相,你们也不用多言了,本王心意已决,此次定是要震慑西岐的了。”
“唉。”丞相见已无力挽回,只得叹一口气,道:“既然大王一意孤行,老臣也不再多言。只是大王万金之体,如何便去亲冒箭矢、上了战场?只需择一重臣良将、亲信之人,带了军马,前去厮杀,也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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