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是大王的使臣,是朝歌的重臣,你若杀我,便是刀兵之祸,大王如何会轻饶了你?”
“爹。”崇应熊也急叫道。
崇大将军抬起手,止住儿子,却抬眼看着哪咤,看着姬公遂,看着将自己父子围在中间的西岐武士,看着尚在不停给哪咤磕头的兵士,又看着躺在血泊之中的崇应凰……
长剑一点一点从剑鞘中拔了出来,手上的青筋暴得老高,崇大将军看着蜷在自己面前的胖子,手慢慢抬起,却抖个不停……
“大将军,大将军,你想清楚,你想清楚啊……”费尤声嘶力竭地拼命挣扎着。
崇大将军叹了口气,眼睛一闭,长剑一挥,一声惨叫,一蓬鲜血顿时溅了满身。
“唉,大将军真是深明大义之人。既然此地已是无事,我们也该回西岐了,如此便告辞了。”哪咤赞叹着,向崇大将军辞行:“哦,对了,北伯侯如今却似疯了,我西岐却有一个名医,素来擅长医治这疯癫之症。莫如便让我将北伯侯带去西岐,也可好好医治?”
崇大将军一脸苦涩,道:“上神大人用心良苦,在下感念不尽,如此便有劳上神大人了。”
哪咤一行人带着疯癫的崇黑彪走远了。
崇应熊看着他爹,满脸惶恐,问道:“爹,这费尤是大王的宠臣,你杀了他,如何向朝歌交代?”
崇大将军苦笑道:“儿啊,到了如今,你还想向朝歌交代吗?从你杀了那崇应凰,便是落下了杀死上代伯侯之女的口实,我们便已被绑在了西岐的战车上。此刻北崇必是有许多人指着我们的脊梁破口大骂。况且这崇应凰是朝歌送过来的,你将她杀了,朝歌能否容不下我们本就是两说之间了。”
“可是……”崇应熊更是纳闷:“可是刚才明明是爹你让我动手的啊。”
崇大将军摇了摇头道:“适才那姬公遂的话,意思已是极清楚的了,便是要爹给他们一个投名状。那会儿,你我父子都还在他们手里,若是你爹执意不肯,恐怕此刻跟着他们回西岐的便还有你我父子二人了。况且那会儿爹还有一丝幻想,若是只杀了崇应凰,或许还有和朝歌缓冲的余地,只是爹没想到……”
“爹……”崇应熊哀声看着父亲。
崇大将军看着儿子,长叹一声道:“如今他们让爹再杀费尤,更是将我们与朝歌唯一的一条后路也断了个干净。可是当时的情境,你我二人已是骑虎难下。就算我不杀费尤,费尤也必死在我们北崇的土地上,再加上崇应凰的死,如何能向朝歌交代?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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