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石关外,一层层土石依附在城墙下,垒成了一个极大的土台,差不多和城墙一样高了。
汤朝的士兵们在将官的带领下,踏着土台,奋勇地向黄石关里冲去。
“伯侯,伯侯,快撤吧,实在守不住了。”羿炳跪在木桓楚面前,浑身都是鲜血。
“撤?往哪里撤?”木桓楚看着前方奋力抵抗的将士,叹了口气道:“这黄石关是我东夷的屏障,此处一失,我东夷全境处处都是坦途,逃到哪里又能守住?”
“伯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且向北走,天下如此之大,总有我们容身之处。”羿炳苦苦哀求道。
木桓楚叹口气道:“羿炳,你们走吧,带着文焕一起走,给我留些老弱残军,我在这里和他们周旋,誓死为你们多留一些撤离的时间。”
“伯侯,你走,你带着少伯侯走,我留下,我来和他们周旋。”羿炳一抱拳,高声叫道。
木桓楚看着眼前这个为了东夷抛洒热血的忠直汉子,心里一阵酸楚,道:“羿炳,你说得没错,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可是如今的局势,你可走得,谁都可以走得,只我不能。若是我走了,无论跑到哪里,这汤朝的军马都会一路追杀,断不会放过我这个伯侯。我唯有留下,为你们争取时间,方可给东夷留一条生路。我只求你,保着文焕,一路向北,到那人烟稀少的地方,留下我东夷的火种,养精蓄锐,待到日后,天下大变,重新夺回我东夷的一切。”
“伯侯。”羿炳已是泣不成声。
“快走。”木桓楚厉声喝道:“莫再耽误时间,枉费了我的一片心血,枉费了留在这里的战士的牺牲。”
羿炳站起,咬咬牙,冲到城墙边,一把拉住木文焕,流着泪吼道:“三军听令,老弱伤兵留下阻敌,其余都随我保着少伯侯撤。”
“我不走,我留下,你带我爹走。”木文焕大急。
“文焕。”木桓楚也走到城墙边:“为父知道你是个孝顺的孩子,为父很是欣慰。只是为父走不了了,你却一定要走,留下我们东夷的种子,日后恢复东夷,给为父,给今天留在这里的东夷儿郎报仇。”
“爹。”木文焕被羿炳拉扯着,叫得声嘶力竭。
“文焕,你快走,莫要辜负了爹,辜负了这些舍生忘死的好儿郎。”木桓楚瞪着儿子,大声吼道:“记着,你爹的仇,你姐姐的仇,还有千千万万东夷儿郎的仇。”
木桓楚立在城墙上,身边都是些老迈、瘦弱,或者带着伤痕累累的士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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