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丞相。”
一队军士跟着南宫宜冲到南门。
一架架云梯靠在城墙上,士兵们沿城蚁附,拼命往上攀爬。城墙、城垛成了最前沿的阵地,双方的战士在这最后一道防线展开了殊死的搏斗。剑戈碰撞,血肉横飞……
“来人,冲,把他们赶下去。”南宫宜大吼,身先士卒,扑了过去,一刀将一个刚翻上城墙的敌兵剁倒在地。
“冲啊,杀啊,把他们赶下去。”士兵们狂吼着,挥舞兵刃,冲向城墙。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敌军顿时被冲得一阵慌乱,十几具尸体从城墙上摔落下去。
“伯侯,梅将军那里攻不上去,退下来了。”一个将领对崇侯彪道。
崇侯彪看着南门潮水般退下来的士兵,点了点头。差了一点,就只差了那么一点点。崇侯彪咬了咬牙……
夜了,一群群士兵在城墙上打盹,还有一队队士兵强忍着瞌睡,不停地巡逻着,空气中也似乎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南宫将军,你也累了一天了,不必陪着孤,自去歇息吧。有丞相陪着孤四处走做,便可以了。”西伯侯看着一脸憔悴的南宫宜,有些心疼。
“伯侯,不碍事,就是弟兄们伤亡太大,太惨烈了。”南宫宜嗫嚅着。
西伯侯点点头,眼神黯然,看着姜尚,心事重重道:“丞相,此次我西岐抽出了一半的力量,战士们这才守得这么辛苦……会成功吗?”
姜尚点点头,看着远方:“伯侯,我相信散合生。”
“南伯侯,大王召见,你不从命。如今大王并未兴兵讨伐,你竟不思感恩,不在封地好好待着,还敢起兵犯境,你好大的胆子。”鲁豪立在城墙上,看着城下的姜崇禹,高声怒喝。
姜崇禹连连冷笑,朗声道:“大王昏聩,炮烙王后,枉杀忠臣,又无故召我等伯侯入朝歌,若是我等奉诏,还能有命回来吗?如今大王虽未起兵伐我,只是哪里便是恩德?但闻太师已挥大军前往东夷,怕不是个个击破的主意。我若是不起兵来助东伯侯,恐怕待东伯侯覆灭之日,便是我南姜亡国之时。”
申公豹从鲁豪身旁跃起,半空中,展开双翼,高声道:“南姜兵将听着,我乃上神申公豹。戾王上应天命,下顺民心,乃天定王运。尔等依附叛逆,违犯纲常,本该降下天罚。但念你们是被人蒙蔽,只要速速退去,上天有好生之德,必不重惩。若是执迷不改,到时天怒人怨,便是悔之晚矣。”
南姜军士看着空中的申公豹,面面相觑,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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