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可愿赏光,与我一叙?”
散合生叹了口气,道:“原本我是很忙,有很多事要和你那个弟弟参详,可如今……罢了,也已经没什么事了,便遵从崇兄的意思,与崇兄把酒言欢吧。“
崇黑彪大喜,拉了散合生就去了酒楼……
“什么?四大伯侯,竟只北伯侯一家来了?”戾王一拍桌子,面色阴晴不定。
秦天君坐在戾王对面,轻轻一笑,道:“大王莫急,他们不敢前来,本也是题中之意。若是都来了,才奇怪呢。”
戾王恼怒道:“如今若是一家不来,我只发兵便是。三家一起不来……,既然如此,便先将北伯侯斩了,我再发兵,一家一家收拾他们。”
一边的费尤早收了崇侯彪的贿赂,忙跪下道:“大王不可,北伯侯素来对大王忠顺,与另三家不可同日而语,若就这么枉杀忠臣,恐是有损大王人仁德之名,再者也给另三家不尊王令找了借口。”
戾王哼了一声,板着脸,没说什么。
秦天君看了看戾王,笑着问道:“敢问大王,若是大王兵锋对着一家,另两家来攻,大王可能挡住?”
戾王低头想了想,盘算良久,问秦天君道:“那天君的意思是?”
秦天君站起,在殿里踱了几步,道:“我盘算了一下大王的军力,若是只对一家,那是必胜的局面;若是对上两家,如果采取一攻一守,则攻者可胜,守者可稳;若是对上三家,则胜负难料,纵能惨胜,也将实力大损,此时若再有人动了谋逆之心,则汤朝岌岌可危。不知我所说的,在大王眼里,可是如此吗?”
戾王艰难地点了点头,问秦天君道:“既然如此,不知天君可有良策?”
秦天君笑道:“本来没有,如今却是有了。”
戾王大喜,道:“还请天君教我。”
秦天君手捻长髯,道:“适才费大夫所言,这北伯侯乃是对大王忠心之人,既然如此当然是杀不得的。莫如大王派一路大军,全力攻打东伯侯;再遣一支人马守住南伯侯。如何?”
戾王一愣,犹豫再三,问道:“那西伯侯呢?”
秦天君故作高深道:“如今东、南两位伯侯处已确定是有魔神的,乃是心头大患,自然该趁早翦除。而这西伯侯乃是疥藓之疾,既然这北伯侯是听大王的,便可让北伯侯去对付这西伯侯。如此一来,大患先除。而西、北两路伯侯互相争斗,也已伤了元气。大王再对付剩下的,想来也是易如反掌了。”
戾王听了,却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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