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你先坐下,伤口可要紧吗?”
东泰找了个椅子坐下,忙道:“不妨事,御医刚给臣看过来了,都是些皮肉之伤,并无大碍。”
东泰点了点头,仍是余怒未消,道:“昨日那曲风来我这里,竟指着本王的鼻子斥责本王夺他所爱。他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吗?若不是为了木族那点实力,他至于对那木璃如此上心吗?本王原也知道他心思,只是乐得他与我那哥哥相争。如今情势都已不一样了,他还图谋木族,到底是何居心?难道竟不知道我才是大王吗?”
东衡点头,忙道:“大王,这曲风毕竟是曲族的人,和我们东族并不一条心。况且此次兵变,虽然土族阴谋未能得逞,但我东族也是损失惨重。顶尖战力几乎就被消耗殆尽,城外军营也折损了大半。倒是曲族仍然保留了大部分的实力,实力与我们东族已经相差无几。若是他们再得了木族,此消彼长,我们东族就会屈居曲族之下。大王,臣早已同大王说过数次,此前曲族确实是我们的臂助,可如今却已不得不防啊。”
东泰哼了一声,坐在那里,脸色极为难看,不再说话。
一会儿力牧到了。
见殿里气氛尴尬,力牧只跪在那里,给东泰请安,等着东泰说话。
东泰见力牧跪着,冷笑一声道:“木威,曲风一夜一日未见了,你可知他去哪了吗?”
力牧忙答道:“禀报大王,昨夜曲风来臣的府里,喝醉了,如今还在臣那里躺着。”
东泰气得脸色发青,只对着力牧道:“木威,前日夜里本王才和你说要纳你姐姐为妃,你竟就这么急着告诉曲风,到底是何居心?”
力牧委屈道:“大王,臣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啊。”
东泰冷哼一声,哈哈怪笑道:“你有苦衷?好,好,说来听听,本王倒想知道知道你有什么苦衷。”
力牧低着头,努力解释道:“大王前日和微臣说了之后,臣回去就探了探家姐的口风,家姐倒是没说拒绝,只是头疼曲风的纠缠。大王也知道,这曲风可是日日缠着家姐的。本来大王未曾提亲,倒也没什么所谓。可如今大王已经说了这事,若还由着曲风胡来,大王面上也不好看。若有些什么事情,臣和家姐也没法和大王交待。臣思来想去,此事若由家姐去说,不是很好;若是由大王去说,更不妥当。只能由微臣和曲风挑明。故臣昨日才约了曲风,与他细细说了。岂料他听了之后便一甩衣袖,怒气冲冲离开了臣的府邸。后来又回来了,强要了许多酒便灌了下去,臣也不敢阻拦,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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