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道:“是他说要送我一坛,父王听着高兴,便亲自在那十几坛子酒里挑了一坛看着好的,给我的。”
说到这儿,东泰猛地脸色都变了,身体顿时坐得笔直,看着力牧道:“这……难道是……”
力牧心里已经乐开花,天下却没有比这配合得更好的事了,甚至都有些不敢相信,脸上却露着一副沉重的模样,又问道:“你父王和你哥哥可知道你这个时候会去宫里?”
东泰惨白着脸,又点了点头道:“我平素每天都是这个时间进宫请安。”
力牧叹了口气,道:“既然如此,那就先看宫里吧,若今天宫里没事,恐怕哥哥就得做好准备了。”
东泰颓然跌坐在椅子上,一声不语。力牧不动声色,只遣人去宫里打探,看有什么变故。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两个人只静静在屋里坐着,谁也没有言语。
过了好久,出去打探消息的人回来了,只说今天大王高兴,命人准备了一桌好菜,让土妃陪了,与东景一起,一家三口就着东景进献的美酒,融融洽洽地团聚了一回。如今已经散去,却是什么事也没有。
力牧心中暗喜,本来只是想挑拨东泰与东景的兄弟关系,却没想到竟有如此大的意外之获。
东泰此时已是瘫软在地,面无人色,身上冷汗直冒。
力牧一把将东泰抓起,厉声对东泰道:“二殿下,此刻绝不是你颓丧之时。”
东泰颤着声道:“若是我哥,我还能和他一斗,可是我父王……我还有活路吗?”
力牧沉声道:“如今大王虽然已有意要杀殿下,可殿下真的就愿意束手待毙吗?”
东泰的神情有些疯狂,大笑道:“我还能怎么样?我还能和我父王斗吗?我难道还能弑君杀父不成?”
力牧紧紧盯着东泰,一语不发。
东泰握紧了拳头,死死地看着力牧,惨笑道:“你难道真要我犯上不成?”
力牧呵呵一笑道:“我要你犯上?大王现在最想杀的已不再是我了,你都不怕,我怕什么?你既然不愿意反抗,我又为何要逼你犯上?”
东泰愣在那里,呆呆的,脸上一会儿痛苦,一会儿挣扎,一会儿狰狞,不断地交替。
“是他先要杀我的,对不对?虎毒都不食子,他比老虎还狠,比老虎还毒。我若不杀他,我就会死在他手里。我不想死,我还不想死。”东泰低声地吼着,又抬头看着力牧,两眼布满血丝:“反正左右都是一死,我又为什么要乖乖地躺在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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