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若处处违拗大王,恐怕也是不妥啊。”
东泰叹道:“我如何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如今我与我大哥已经势同水火,他反对的我一定支持,我支持的他也一定反对。若我处处和他步调一致,别人更会把我当成了他的应声虫,只怕就更没有希望了。”
力牧听了也是感慨,这帝王家的子嗣也确实有帝王家的烦恼。便又对东泰道:“哥哥放心,从此以后,你我兄弟万事尽可明言。自此刻开始,我无论何事都会先想着如何才能帮到哥哥。若哥哥有什么吩咐的,也只管和我说,我也定会尽力帮哥哥做到。”
东泰甚是欢喜,立刻道:“好兄弟,如今哥哥便有一事相托。”
力牧忙道:“哥哥请说。”
东泰道:“那土营乃是东景手下的得力干将,一贯听着东景的吩咐与我作对。他又仗着他爹土亭的势力,做了我父王的侍卫统领,统领王宫八百护卫。东景有他相帮,对我实在不利,我便想趁着这次比射除去了他。本来此事我想交给曲风去做,可我又想着土营死后让曲风接这个位子。只是一个杀了前任统领的人,如何能接了统领的位子?如此一来,他便不太好对土营下手,怕落下话柄,最后反便宜别人来坐了这个位子。我却白白替人做了件嫁衣裳,坏了名声还落得一场空。故思来想去,只能来求兄弟出手了。”
力牧沉吟半晌道:“他们本要杀我,我若杀了他们一人,也不为过,也算对他们一种警摄。只是比射之时,这土营必与东景联手,我要杀他也是不易。”
东泰忙道:“这个无妨,比射之日,我让曲风助你便是。”
力牧点了点头,又道:“若是曲风能替我缠住东景,我便多了几分把握。不过还须麻烦泰哥,替我多打探这比射的规程,若能早些做好准备,取胜的把握也会更大一些。”
东泰一拍胸脯,对力牧道:“这个本就是哥哥我自家的事,不劳兄弟吩咐,我自会尽力去做,兄弟放心便是。”
力牧又有些迟疑,想了想问东泰道:“只是我若杀了土营,会否惹恼了大王,将我治罪?”
东泰忙道:“不会,兄弟放心,为了能够堂而皇之地杀了兄弟,不至遭九黎怪罪,他们特意定了一条,比试之中生死由命,不得报复。故兄弟若是杀了土营,他们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力牧笑道:“既然有这样一条,那我在比试中直接杀了东景不就成了,哥哥自然就是太子了,再无人能和哥哥争了。”
听了这话,东泰眼睛一亮,顿时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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