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力牧也无话可说,可在力牧心里也在疑心,蚩尤他们到底是在针对兑泽还是在针对自己。
如今事已至此,无法改变,便也只能接受了。只是原先所定交接的日子还没有到,这严陵却来得如此着急,只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力牧心里不太舒坦,可是严陵人来也来了,以后又是自己的副手,日后也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总不好真给人脸色看,便只能让人把严陵请了进来。
一见严陵进来,力牧只能勉强堆起笑容迎了上去。
严陵一见力牧,便是一揖,道:“属下严陵参见司马大人。”
力牧呵呵一笑道:“严兄何必如此多礼,你我也是旧识,兄弟相称就好。”
严陵脸色一肃,道:“大人此言差矣,我若不是巡城副司马,自然不需称您大人。可如今属下便是大人的副手,自然须有上下尊卑之分,如此才能上令下达,做到令行禁止。”
力牧脸色顿时便尴尬了起来,只得道:“如此,便由得你吧。只是今日还未到你来交接的时候,你此时前来,所为何事?”
严陵道:“大人此言又差,属下所任乃大人的副手,大人若在,属下自然是替大人跑腿分忧;大人若外出公干,则属下便替大人操心全局。属下并非顶替大人做这巡城司马,又何来交接之事。属下只是听从大人吩咐而已。”
力牧听得严陵如此说,已知严陵果然如他的姓氏一样,是个严谨之人,便也只得严正起来,问道:“好吧,便依了你,你此来却为何事?”
严陵一揖道:“大人,属下不日便得替大人看着这个摊子,在大人离去之前,尚有一事不明,还须大人解惑,属下才能安心行事。”
力牧随口便问道:“你有何事不明?我们便探讨一下就是了。”
严陵道:“大人,我自幼便有恩师启蒙,懂得长幼有序、上下尊卑。故此严陵心中大王便是大王,大人便是大人,朋友兄弟便就是朋友兄弟,贱民自然也就是贱民。可大人执法,却对贱民宽容,对贵人严苛。对此属下十分不解,属下不敢说大人错了,有时属下对那些贱民也会有同情之心。但属下却觉得大人如此做法,定会乱了朝纲秩序,而使得君子蒙尘、小人得志。故严陵不得不来此与大人讨论此事。以便大人走后,严陵也可知道该如何去做。”
力牧一听便明白了,今日严陵来此是和自己就味冠楼打伤邓方一事论对错的,便问道:“严兄可是觉得我在味冠楼做错了?”
严陵欠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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