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如死灰,看着眼前的武傲,想着之前自己对他的柔情蜜意,一时竟心中悲起,便柔声对武傲道:“小傲,如今奴家恐怕已是命不久矣,到了如此田地,奴家心中所思所挂便只是你这个冤家。奴家想着便将这副残躯交了你立功,只求日后你能常常念着奴家,逢到奴家的忌日,便给奴家烧些纸钱,为奴家洒几滴相思之泪,奴家便在泉下也能瞑目了。”
武傲听了是又羞又怒,大声骂道:“你这个腌臜的货,我真恨不得剁碎了你,扔出去喂狗。死到临头,竟还敢辱我,就不怕被我千刀万剐、暴尸荒野吗?”
宫隐本是一腔柔情寸断、满心潸然泪下,却听得武傲如此辱骂,顿时心中也是火起,嘿嘿阴笑一声道:“我本一颗芳心系在你的身上,你却视奴家如草芥一般。好,好,好。既然如此,奴家便与你同归于尽,到了地下,奴家再好好折磨你、享受你。”
说罢,手上一紧,便又是攻势不绝,嘴里还不三不四的尽是些龌龊调戏之语。武傲武功本就比宫隐差了一截,听了这些话心神更是大乱,手忙脚乱之下手中长剑也被削断了。
那巫神哼了一声,似乎对武傲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被打败颇为不满,转头对力牧道:“木威,你上去替下他吧。”
力牧心中暗道你这巫神嘴上说得好听,不靠人多取胜,这分明打的便是车轮战的主意。嘴上却是不说,只是应了,又挥剑上去替下了武傲。
武傲退了下来,气喘个不停,看巫神没好气地看着自己,自知在巫神面前失了颜面,脸上顿时一阵红一阵白的。
巫神也不管他,只看着力牧与宫隐大战,过了一会儿,也不等力牧长剑被削断,便又让武傲上去替换。
如此三番五次之后,那宫隐已是气喘吁吁,手上的紫篁剑已是重若千钧,再无一开始的迅捷毒辣。武傲大喜,立刻猛攻,剑剑不离宫隐要害,宫隐却反在那里一味遮挡,却难再有反攻之力。
巫神突然又对力牧道:“木威,你上,把武傲换下来。记住尽可能要活的。”
力牧一愣,便立刻明白巫神这是要把功劳送给自己,便有些期期艾艾道:“大人,属下明白大人栽培属下。只是如今这情况,再不消片刻武公子便能建功。属下这时候上去,武公子该如何想属下呀?”
巫神轻哼一声,微微一笑道:“管他如何想,我让你上去,你就上去便是。”
力牧无奈,便只能提了剑冲了上去,对武傲道:“武公子且先下去稍歇,把他交给我吧。”
武傲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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