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去嘉勉一下。”
阴阳点头应了,却哪里知道这批人平时却是懒散惯了的,只是最近流言太多、风声太紧,又连续几日被力牧刻意在那宅子里弄出些小动静,也紧张地多加了十二分的小心。
那宫隐回到家中,也是闷闷不乐。紫篁剑虽然夺了回来,但他也知道是被人故意陷害了,躲在家里也是愈发的揣揣不安。隔了几天,却看着居然没事,便又渐渐胆大了起来。
“少爷,少爷。”武德兴奋地喊着,冲进了房中。
正搂着小厮在那里耳鬓厮磨的宫隐一把将小厮推开,恼怒地看着武德,厉声道:“什么事这么心急火燎的?”
一头撞破宫隐好事的武德尴尬地站在门口,又迫不及待地把紫篁剑呈了上去,剑柄已被旋开。
宫隐接过剑,剑柄里有一小块兽皮。宫隐立刻把兽皮取出,展开一看,兽皮上用鲜血写了一行小字:“崖山山神庙山神像下”。
彭城城外确实有座崖山,崖山上也确实有座山神庙,有山神庙自然就会有山神像。
“哈哈。”宫隐大喜,伸手便在武德脸上捏了一把,道:“奴家如今还真是越来越离不开你了,也不知道那武傲是如何舍得把你赶走的。”
眼珠滴溜溜一转,宫隐又对武德道:“小德,前几日奴家刚闯过祸,恐怕现在已有无数的眼睛将奴家盯得死死的了。现如今想去取这东西,只怕便是极难,我想来想去,也只能这样了。”
说罢,便让武德附耳过来,对着武德交待了好几句。最后道:“事成之后,便让这些人都散了,分批赶回谯城待命,省得再被人盯着。”
武德点头应了。
午后,宫隐提着紫篁剑来到武府门外,张扬跋扈,声言要挑战武傲。顿时彭城内一片轰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武府,连蚩尤和阴阳也不例外。
悄悄的,在武德的安排下,一批一批的人手化装成农夫、猎户三三两两地向各个城门走去。从午后到傍晚,足足花了两三个时辰,所有的人手才全部出了城。
宫隐和武傲各展所能,在武府外大战,这一战从太阳高高的挂在天空一直战到月亮升到树梢,也未分出胜负。
“大王、大王。”手下探子急匆匆走入殿内。
蚩尤和阴阳正在用晚膳,蚩尤抬起头看了进来的人一眼,问道:“胜负已分吗?谁赢了?”
探子一愣,跪倒答道:“属下不知。”
蚩尤也一怔:“那你来报的是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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