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少爷说的是,可是如今的事……”
宫隐的脸上阴晴不定,过了好久,终于横下心来,阴笑了一声,道:“富贵险中求,既然如此,让他们小心些行事便罢了。”
平安正眉飞色舞地和力牧说着破庙里发生的事:“大哥,你是没看,到那一间小小的破庙,居然能挤下那么多人。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凡是及时赶到的人马全都伤亡惨重,那邓家最是可怜,几乎全军覆没。”
力牧皱着眉头道:“我不是和你说了,少掺和这些事吗?怎么你们家又派人去了?”
平安笑道:“大哥,你放心,我爹听了你的话,并未派人前去掺和,只派了几个人在远远看着而已。我爹说出了这么大的事,如果连个看热闹的都不派,也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
力牧仔细想了想,心道果然也是只老狐狸,于是便点了点头,叹了口气道:“你爹说的也对,如今确是要处处小心才是了。”
平安有些遗憾地道:“可惜这次事发突然,好些家族都未及时得到消息。宫家居然一个人都没来,唉,要是宫隐这次能折在破庙里,那该多好。”
力牧微微一笑,悠悠望着远处,道:“宫隐还好没到,不然以他的武功,非但不会有事,那柄剑也就不一定会落在武傲手里了。不过现在只是刚刚开始而已,好戏还在后头。”
几天后,武傲在外面遇袭,身边的人死伤殆尽,武傲拼尽全力,好容易保住了性命,可紫篁剑却再次易主了。
又过了几天,彭城里又传出一条消息,紫篁剑居然在严族。顿时严家成了众矢之的。每天白日里前来拜访的各家族长、大人们车水马龙;到了夜晚在严家上空蹿房越脊、高来高去之人居然也能用络绎不绝来形容。一开始,严家还有拦截驱赶之人。到了后来,严家所有的人看到夜行者都已经麻木了,不再有人会对这些夜行者采取任何行动,都是听之任之的态度。
几天后,消息居然又传出来,说紫篁剑其实并不在严家,而在邓家。这次传的更是有鼻子有眼,说是邓家的人不忿有那么多人在破庙里死于非命,最后还落得个两手空空,便策划了袭击武傲之事。于是武家第一个登门兴师问罪。紧接着,每日流连严家的人也都纷纷转去了邓家。严家一下子从门庭若市变成了门可罗雀。严家的族长也是终于松了一口气,却不知道是不是恶趣味的关系,居然也每天巴巴地去邓家拜望邓族族长一次。每晚邓家也开始热闹起来,只是情势比之前的严家更为严峻,偶尔还会有邓家之人莫名其妙地便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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