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雪儿一愣,却又笑了笑,问道:“你还有条件?你说说看。”
力牧道:“我在这里做谍子,实是事事小心、处处留意,既怕露了马脚,也怕打草惊蛇。你若要与我合作,便要按我说的来做,不可再象之前一样任意妄为。你已刺杀了兑泽多次,应当知道以你的本事根本杀不了他。况且你的仇人并不只他一个,你只有都听我的,才能最后报了你的血海深仇。”
雪儿低头沉默了半晌,抬头凄然道:“我也知道我杀不了兑泽,可却就是不甘心,总想着试一试。如今你既然给我了报仇的希望,我便都听你的,又有何妨。”
力牧喜道:“好,既然如此,我们也拟一个章程。从今天开始,在外人面前你我就尽量减少见面与接触。你负责打探消息,若有什么事想约我见面,你便在怀玉楼歌舞一曲。我想第二天你歌舞的事情便会在整个彭城传遍,晚上我便会在这里和你见面。若是我想见你,我就会来怀玉楼,那么第二天夜里我们也在这里见。你记住我们的目标有两个,一是尽量想办法翦除蚩尤他们的党羽;二是打探军情,看如何能让九黎在战场上吃败仗。让我们最后能够杀光所有的巫神,还天地一个清朗世界。”
雪儿想了想,道:“我知道了,那么我先走了。”
“等等。”力牧道:“如今须得先想办法找些替罪羔羊,把你身上杀人的罪责给嫁祸出去。如此即免了你的麻烦,也能翦除一些他们的党羽。你且回去好好想想,看有什么合适的人选。哦,还有,你想办法打听一下九黎是如何找到铜矿的。我们为何怎么找也找不到?”
雪儿点点头,打开了房门,迈步走了出去。
力牧呆呆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虽然今天得到了一个有力的盟友,可是他的心里却还是好痛。他慢慢走到雪儿刚才坐过的椅子那里,小心地坐了下去,那椅子还是暖暖的……
第二天,力牧没去巡街,只拿了两坛子酒,一个人坐在院子里,从天亮喝到天黑,又从天黑喝到天亮。
过了几天,力牧终于恢复了正常,又每天开始带着人走遍彭城的每个角落。
这天正路过平府,却看见两个人在平府的门口指指戳戳,其中一个他还认识,正是怀玉楼见过的武德。另一个却是个阴阳怪气的公子哥,穿得花花绿绿,翘着兰花指,差点没把力牧恶心吐了。
力牧回头问跟着的小队长道:“你可认得那个穿得花花绿绿的公子哥?”
那小队长看了一眼,没好气地道:“大人说的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