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就如同一头噬人的猛兽,不知道隐藏多少敌人的谍子,若再无人整治,恐怕哪天你我的脑袋也会莫名其妙不知丢在何处。”
兑泽沉默了半晌,又试探着问道:“可为何大王选他啊?满朝文武,难道大王竟无一人看得入眼吗?”
蚩尤叹道:“满朝文武哪个不是八十一族之人?关系便如蛛网蚕丝错综复杂,又有哪个能秉公办理、不畏强权?我只怕交到他们手里,这执法之事便成了一场交易。”
兑泽沉默了一会儿,又道:“可是大王,这木威与我、与平族、甚至与庞族都关系密切……”
没等他说完,蚩尤便打断了他:“我知道你顾虑什么,可如今又到哪里去找一个与这八十一族一点关系都没有的人呢?我看此人个性刚烈,也不怕得罪权贵,已是最好的选择了。”
兑泽点了点头,故意摇头,唉声叹气道:“如此就恭喜大王又得良臣了。只是苦了属下,好不容易千挑万选教出了个徒弟,还指望着他在大比之时为我露脸,却就这么被大王轻轻松松给挖走了。”
蚩尤哈哈大笑,道:“你倒也奸滑,也罢,我也不能如此挖你墙角。你且放心,如今既然他做了巡城司马,便不能做你的侍卫长了,但仍是你的弟子,亦可兼着你部总教头一职,大比之时亦可让他上场,如何?”
兑泽大喜道:“若果真如此,属下也是感激不尽,属下也不拦着他为大王效力了。”
蚩尤想了想,又道:“不过既然他不再是你的侍卫长了,又做了巡城司马,面子上还得避避嫌。这再住在你的府上就不合适了,也不能住在平府里。还得另给他寻一处宅子了。”
兑泽点头道:“属下明白,属下这就让人安排。”
此任命一出,满朝震动,最不满的自然便是邓族,可却也无可奈何。最高兴的莫过于平远,整日笑得嘴都合不拢了,每每看到儿子便是得意洋洋,催着儿子赶紧去给力牧道贺。
平安便约了庞明一起来到力牧的新居。力牧的新居不大,也就一一个两进的院子,十来间屋子。外院的大房子充作力牧的官衙,两边八间屋子便是力牧所辖兵卒衙役的班房。内院是力牧的住宅,有个小花园,隔着五、六间房,如今却只力牧一个人住着,显得格外冷清。
庞明一见便嚷嚷着实在简陋,对不起力牧如今的身份。
平安也在旁边道:“木哥,如今你已是巡城司马的身份,管着彭城的治安和敌谍,虽不位高,也算权重。宅子里无论如何丫鬟、厨子、花匠,再加几个跑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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