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已是天大的快事。只是木哥却不似你,自由自在、无所事事,明日即使睡到日上三竿,也没人来管。木哥明日一早还得应卯,若是误了,以后再想木哥出来可就难了。”
胖子这才作罢,放力牧和平安回去了。
回了平府,力牧来到自己的屋子,想到两个丫鬟,确是头痛无比。只是这个时辰,自己也真是无处可去,只得硬着头皮,进了屋内。
芍药和海棠早就接到信,说力牧今晚会来,早已把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又把自己捯饬得漂漂亮亮的坐在那里等力牧。
见到力牧回来两人自然是欢欢喜喜,忙伺候着力牧梳洗,让力牧上了床,便自然而然地又睡在了力牧身旁。力牧有心拒绝,却看二人潸然欲泣的样子,又想着已经有过一回了,如今再想描,却是怎么也描不回来了,便只得罢了。
夜渐渐愈发沉了,力牧看着身边睡得正香甜的二人,却不由得把适才碰了雪儿的手放到鼻下轻轻一嗅,仿若仍带着那一丝淡淡的香味,力牧也睡着了。
数日后,力牧照例又在兑泽府中无所事事,突然有人来传,说兑泽大人叫他。力牧便跟了来人,到了兑泽屋中。
兑泽一见力牧,便道:“你且随我入宫一趟,大王想要见你。”
力牧一愣,自己从未与这位蚩尤大王接触过,如何竟想着要见自己?莫非是打了邓方之事惹出来的?当下也来不及多想,便和兑泽一起去了王宫。
路上,兑泽悄悄对力牧道:“我们这位大王脾气暴烈、喜怒无常,你若回他话,可仔细想好了再说,莫要触怒了他。”
力牧知道这是兑泽好意,便点头应了。
见到蚩尤,兑泽立刻口呼大王,跪了下去。力牧也赶紧跪拜。
蚩尤坐在虎皮交椅上,道:“罢了,起来吧。”
兑泽立刻站起,嘴角挂笑,对蚩尤介绍道:“大王,您要见的木威,我给您带来了。”说罢,轻轻推了推刚站起来的力牧。
力牧无奈,赶忙又跪了下来,道:“属下木威参见大王。”
蚩尤饶有兴趣地看着力牧,问道:“你就是那个把邓方打成重伤的木威?”
力牧赶紧再磕头,道:“正是属下。”
蚩尤脸一沉,厉声喝道:“你好大的胆子,你可知道邓氏一族为我九黎立过多少汗马功劳?如今为了一个区区的平民,你竟敢打伤重臣子嗣,你该当何罪?”
一听蚩尤如此说,力牧心一横,立时仰头大声道:“启禀大王,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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