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那位天香馆的老板的?与其说昨夜是她对你说了这些话,倒不如说是天香馆的老板对你的态度。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喜欢你,甚至也许,当初的时候,她也是被老鸨逼着和你在一起。但无论如何我却知道她也是个苦命的人。”
平安沉默着,往嘴里灌了一杯酒。
“你再看你府里的那些丫鬟,不说别人,就说我屋子里那两个。她们和我在一起,是喜欢我吗?她们能选择吗?外面如果来了象你一样的可怜小子,哀求她们跟他走,她们能走吗?你爹你娘会轻易让她们走吗?就算你会让她们走,你爹你娘会让她们走,可是别人家呢,可是天香馆呢?”力牧又道,语气中透着一股悲凉。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哥,你说得我好心痛,我知道一定有地方错了。可是木大哥,我却想不出哪里错了,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能改变了这一切吗?”一席话,说得平安纠结了,苦恼了,甚至惶恐了。
“因为这个世道啊。权利、财富铸造了这个世道。”力牧也喝得有点多,在那里呢喃:“世道如此,就一切都如此,世道变了,一切也就变了。”
“世道变了?世道会变吗?”平安又问。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这个世道会不会因为我的努力,改变。”力牧拿起地上的酒坛,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第二天,力牧还躺在床上头痛欲裂着的时候,就听见平安在他屋里问他的两个丫鬟,心里有没有喜欢的人,把那两个丫鬟问得,都没心思来看看他要不要水喝。据说那一天,平安把府里所有的丫鬟都问了一遍。据说那一天,老爷因为平安一早和他聊的一段话,欢喜了整整一天,都没顾上责骂平安的荒唐。
这天以后,平安常常来找力牧聊天,可说是聊天,两个人经常对坐一天,一句话都没有,只是一杯一杯地喝酒。
又过了几天,传来了琳儿不堪折磨,上吊自尽的消息。平安的酒就喝得更凶了。
“老爷,老爷,好消息,好消息。”平福一路狂奔,在院子里叫嚷着。
平远从屋里出来,哼了一声道:“阿福,什么事啊?这么沉不住气?”
平福也不顾老爷生气,急着道:“兑泽大人回来了,兑泽大人回来了。”
“什么?”平远也顾不得再装模作样,一把揪住了平福,急问道:“你再说一遍,什么?”
平福喘了口气,道:“小的刚听宫里换班的侍卫说,兑泽大人、离火大人都回来了,这会儿正在大王宫里挨大王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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