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为,公子不必挂怀,自当别过。”
平安急忙把力牧拦住,道:“木兄哪里话。在下落难之际,得木兄鼎力相助,本就感激非凡,恨不能衔草结环报答木兄大恩。如今闻木兄也逢大难,正是在下报恩之时。若木兄不嫌弃,可与平安同行。平安父亲乃是九黎八十一族中平族的族长,见到木兄,定会倾尽全力,相助木兄。到时木兄若想回东夷,我自备上钱财货物,令木兄不致失了颜面;若木兄想为官晋爵,更是容易之事。不知木兄意下如何?”
力牧听了,拱手道:“原来是少族长,失敬失敬。只是我乃一介布衣,空有一把子力气,实是乡野村夫,却不懂得什么礼仪。若和少族长回去,失了什么礼数,到时给少族长添了烦乱,却是不美。还是就此别过,他日有缘,再得相会。”说罢转身便要离去。
平安急忙又道:“木兄留步。木兄可是今日见我被些宵小欺负,便不敢与我同回彭城?木兄不知,我这父亲最会做事,常得巫神大人恩宠,平素兑泽大人也屡屡夸赞,在九黎也算有些势力。虽然如今巫神大人已死,兑泽大人也无了音讯,但只要回了彭城,便无人再敢欺负于我。再者我这父亲最疼小弟,为人也是最为厚道,素来教我知恩图报,以义当先。若知道木兄是我救命恩人,我又把木兄放走,岂不怪我忘恩负义?况且木兄如此人材,若是被我父亲见了,欢喜还来不及,哪里又会慢待木兄。木兄放心,只管与我同行便是,不然便是木兄看不起小弟,小弟又有何颜面再回彭城见我父亲?”
力牧本就是做作一下,心中早就想借着平安这条线去往彭城好办他的大事。当下便装着为难,略微推托了几下,也就应承了下来。
三人便一起同行。途中无事,平安便问力牧道:“我闻木兄言谈,观木兄举止,皆颇为得体,却似贵胄人家,不该是什么山野人士啊?”
力牧一听,坏了,自己久居青丘,在朝堂惯了,早已学会了这文绉绉的一套,一听平安说话,便自然而然接了上去,如此却露了破绽。
当下心思急转,便圆谎道:“既然少族长识破,我又与少族长一见如故,便不瞒少族长了。我父亲原也是东夷一族族长,在我幼时,亦曾教我言谈举止、拳脚兵器。后家道突变,我父亲遭了仇家毒手。幸得族中护卫以他的孩子将我替下,又拼死相救,将我带到海边。从此隐姓埋名,打渔为生,却也不敢忘记父亲所教。不过数年,护卫因旧伤复发,年岁又大,便撒手人世。自此我便一人过活。因在海边长大,我颇识水性,一日偶得明珠,便想去名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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