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映红了……
一支风尘仆仆的队伍正沉默地赶路,破碎的旌旗斜斜地倚在一个士兵的肩上,士兵耷拉着脑袋,一手搭在旗杆上,用另一只满是污泥和鲜血的手扶着另一个一瘸一拐的伤兵。伤兵一手搭在战友的肩上,一手拄着半根已经断裂的石矛一步一步向前蹒跚。他们的身后是数以万计垂头丧气的士兵,曾经珍若生命的石矛、石刀被拖在地上,走着走着就会突然有一个士兵栽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失败的气息萦绕着整个队伍。
“刑天,该怎么办?大家的士气都很低落啊。”神农看着面前走过的一个个士兵,焦急地问向旁边的刑天。
刑天摇了摇头,他的右手臂有一条很深的划伤,用一块布包着,还在不停地渗血:“等到了谯城再说吧。”
“这次我们折损了多少人?”神农低下头问道。
“不知道,我们聚拢的这支队伍,不到两万人,燧人还带着三千人在据险拒敌,不知道能活着回来的有多少。被冲散逃走的士兵应该也会往谯城跑,最后还剩多少人得到了谯城才知道。”刑天也是一脸的落寞,全然没有了那天赢了赌约后的喜悦。
“王八蛋,不得好死的王八蛋,蚩尤这个卑鄙小人,都他妈是个王八蛋。”刑天愤怒地低声骂着、诅咒着,一拳打在路边的一颗杨树上,树叶哗啦啦地掉了满地。
“全都怪我,不该与他们设什么赌约,更不该相信他们会遵守赌约。”神农痛苦地闭上眼睛,喃喃地说道。
“不怪你,我们谁也没有看出来,要怪就怪蚩尤这个言而无信的小人。”刑天恨恨地道。
“就是不知道燧人怎么样了?”神农往队伍的尾端望去,心思已经飘去了好远。
一堆堆碎石被堆积着堵在路上,燧人紧张地看着远处,一队士兵正向他这里过来。
“奎虎,叫弟兄们准备好。”燧人向身边紧紧握着大戟的奎虎吩咐道。
奎虎压低声音对坐在地上休息的军士们催促道:“快,快起来,都快起来,传令,准备战斗。”
一个个士兵迅速地爬了起来,在碎石堆后埋伏好,一枝枝箭从箭壶里抽出,搭在弓上,一张张弓被缓缓拉开。
“大人,好象是自己人,前面的好象是盘木。”奎虎拉了拉燧人的衣袖。
“嗯,是盘木大人。”
“对,旁边是狗剩子。”
士兵们叽叽喳喳地指认着,兴奋不已。
“噤声。”燧人严厉地低声喝斥,又转头对奎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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