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说发生了什么。
陈立没有理会水清灵的问题,而是将关注点聚集在了她对自己的称呼上,当下欺身而上,额头几乎都顶住了水清灵的光洁额头,哼哼道:“教了你多少次,叫我的时候要叫老公,又忘记了?还喂,喂什么喂?”
“那个、那个人少的时候叫呗,大家都在,多肉麻。”
水清灵一想到老公的称呼,脸蛋儿就发烫。
倒不是说老公是个贬义词什么的,而是每次晚上,陈立压在她身上的时候,都喜欢逼着她叫老公。
所以一提这两个字眼,她就不可避免地想到了不可描述的事情,也难怪脸蛋红得跟猴屁股似得。
当然,陈立屁股不红,他能发四!
在这儿等了约莫有半炷香,那个前去通知的领头兵,便气喘吁吁地返了回来。
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伙人,宦官打头,一行护卫兵随后。
到了近前,那宦官一眼便看见陈立手中的皇榜,颇为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后,便道:“敢问各位,从何方来?”
“从东土大唐而来。”陈立笑了笑,大方回答。
宦官闻言,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继续问道:“那敢问各位,往何方去?”
“额,揭个皇榜而已,需要问这个吗?”
陈立眉头皱了一下,若说这宦官问自己师从何人,有无把握行医治病,那倒正常,但他上来首先关注的不是他有没有行医治病的手段,而是关注自己从哪儿来往哪儿去,这就让他有有些古怪了。
那宦官见他这般问,尴尬一笑,随即便道:“奴家只是看各位远行打扮,所以有些好奇,若是不方便说的话,不说也罢,不说也罢。”
陈立见状,嘴角勾起一丝笑容,道:“没什么不好说的,我们是从东土大唐而来,去往西天取经的使者,路过贵国,见贵国君王有难,我正好又会点治病之术,便揭了这皇榜,救了贵国君王之后,还得麻烦你们在通关文牒上盖个印,我等好继续西去。”
说完,他就眼睛一眨不眨打量起那宦官所言。
而宦官也果然如他所料,听到他的一番详细介绍后,眼皮子都忍不住抖了一下,尽管他掩饰的很好,但陈立仍是看到了他眼角流露出的一丝喜意。
这种喜意,让他不由想起了在祭赛国时,自己答应祭赛国国王,出征碧波潭时,他那情不自禁流露出的笑容,竟然和这宦官有些意味相同的感觉。
“原来是上邦大唐来的使者,是奴家眼拙了,还请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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